第(2/3)页 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用不同的电话号码,约在不同的地方见面,现金交易。 他给我一个账户,让我定期往里面打钱,说是‘规费’,交了规费,我的生意才能安稳,上面有人罩着。” “什么生意,上面是谁?” “就是放贷,还有……帮着处理一些不太好出手的‘货’,比如来路不明的钢筋、电缆什么的。”刀疤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面是谁,‘四眼’从来不提,只说势力很大,省里都有人。 他说只要按时交钱,别惹出大乱子,一般的小麻烦他们都能摆平。” “项目介绍费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大概一年前,‘四眼’说有个好项目,问我感不感兴趣。 说是外地来的大老板,要在汉东搞个什么‘养老社区’,需要本地人帮着‘维护秩序’,处理点‘纠纷’,入股的话以后能分红。 我……我拿了十二万给他,算是入股。 后来就没消息了,我问过两次,‘四眼’说项目还在筹备,让我别急。” 养老社区? 老周和记录的女民警对视一眼。 这和清源省的养老诈骗案特征太像了。 “这个‘四眼’,怎么找他?” “我找不着他,都是他找我。 他每次用的电话号码都不一样,打过去不是关机就是空号。 他好像很小心。”刀疤刘摇头。 “长相呢,仔细描述一下。” 刀疤刘努力回忆:“个子大概一米七多点,不胖不瘦,皮肤白,戴个黑框眼镜,说话有点……有点拿腔拿调,像是读过不少书。 左手腕好像戴了块表,具体什么牌子我不认识,看着不便宜。” 老周把这些特征都记下来。 “账本最后一页,是不是你撕的?” 刀疤刘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是!真不是! 那账本我一直藏得好好的,昨天……不对,是今天凌晨出事前,我还看了一眼,最后一页还在,上面记了点别的东西。 后来警察来了,我慌了,只顾着拿钱和账本,没注意那页纸。 等我被按住了,账本被收走的时候,我才发现最后一页好像……好像没了。” “记了什么别的东西?” “是……是‘四眼’有一次喝多了,随口说的一个电话号码,让我记下,说有特别急的事可以试试打这个电话,但不保证能通。 我就记在账本最后一页最下面了。 那个号码我没打过,也不知道是谁的。” 老周立刻追问:“号码是多少?还记得吗?” 刀疤刘苦着脸:“当时就随手一记,数字挺长,好像是手机号,具体多少……我真记不清了,好像开头是138……后面就……”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老周示意女民警继续记录,自己起身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