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关员开始按程序抽查。 前面几箱打开,确实是普通的电路板和芯片,价值不高。 当抽检到中间层一个纸箱时,关员感觉重量不对。 他划开胶带,掀开纸箱盖——里面上层铺着几层泡沫和电路板,但下面赫然是码着用防水膜包裹的方块状物品。 关员拿起一块,撕开一角,里面是压制成砖块状的百元美钞! “有东西!”关员立刻喊道。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 缉私警察迅速上前控制住报关员,其他关员加快开箱速度。 陆续又从这个集装箱的不同位置,发现了六个类似的夹藏纸箱,里面全是美金,初步清点超过三百万美元。 此外,还在一些电路板的夹层里,发现了数个微型加密存储芯片。 “这不是普通走私,这是跨境洗钱,或者支付非法活动的资金!”海关缉私局长立刻上报。 货物被依法扣押,报关员被控制。 省厅指挥部接到报告,李毅飞立即指示:“对报关员进行突审,问清楚这批货的真实货主、资金来源、境外收货人是谁! 同时,对该公司所有已出口和计划出口的货物进行追溯和布控,查他们的资金链和境外交易网络!” 滨江市局经侦支队审讯室里,报关员面对如山铁证,心理防线快速崩溃。 他交代,这批货是公司老板亲自交代的“特殊货物”,要求必须按时出关,至于里面具体是什么,他并不清楚,只是按指示办事。 境外收货方是东南亚一家贸易公司,但具体联系人他不认识,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邮件接收。 “你们老板现在在哪?”审讯员问。 “我……我不知道。从昨天开始就没见过他,电话也打不通。” 外贸公司的老板也失联了。 三条线上的关键人物——孙队长、财务主管、公司老板——几乎在同一时间段失踪或失联,这绝不是巧合。 李毅飞在指挥中心综合所有情报,对手正在做最后的挣扎和切割。“他们想断尾求生,把所有直接指向核心的证据和知情人物理消除。”他对徐昌明说,“孙队长、财务主管、公司老板,都是可以被舍弃的‘尾’。 但那个赵文斌,很可能知道得更多,甚至是连接上下环节的关键节点,所以他们暂时还没动他或者还在犹豫。” “那我们……” “对赵文斌,可以适当施加压力了。”李毅飞决策,“他不是每天中午去咖啡馆吗? 明天,安排两个人,以调查另一起经济纠纷的名义,在咖啡馆‘偶遇’他,进行询问。 问题要围绕他的公司业务、客户范围,特别是与境外机构的联系。 态度可以强硬一些,看看他的反应。 同时,监控组密切注意他之后的所有举动,包括是否紧急联系什么人,是否准备逃跑。” 李毅飞补充道:“另外,把海关查获夹藏美金和存储芯片的消息,通过渠道,有限度地放出去。 就说警方正在破解芯片,追查资金来源。 看看能不能把藏得更深的人,惊动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