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废弃厂房里发现的监控设备被小心拆下,带回技术科鉴定。 烟头和地上的脚印也采集了样本。 陈默回到老档案楼时,李毅飞已经在三楼会议室等着了。 徐昌明也在,脸色很难看。 “查清楚了。”陈默把装着设备的密封袋放桌上,“都是进口货,国内不常见。接收端有存储功能,但里面的数据被远程清空了。烟头上的DNA正在比对,但需要时间。” 李毅飞拿起密封袋看了看:“能追踪信号源吗?” “技术科试了,对方用了跳频加密,很难反向定位。”陈默说,“但根据信号强度判断,接收端应该就在厂房那一片,不会更远。” 徐昌明揉了揉太阳穴:“也就是说,对方派人蹲在废弃厂房里,实时监控我们的一举一动。” “不止监控。”李毅飞放下密封袋,“旧货市场那个王老板,查了吗?” “查了。”徐昌明说,“真名王建国,五十二岁,在旧货市场摆了十几年摊。背景干净,没有前科。 但根据市场管理方说,他平时都是周末出摊,今天不是周末,却突然来了。” “人呢?” “已经控制了,正在审。”徐昌明顿了顿,“但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说昨天有人给了他一万块钱,让他今天去摆摊,把纸袋交给对暗号的人。 至于对方是谁,长什么样,他说没看清,那人戴着口罩帽子。” 李毅飞没说话,走到窗前。 窗外是一片荒地,远处是废弃厂房。视野开阔,如果有人在那里监视,确实能把这里看得一清二楚。 “李书记,现在怎么办?”徐昌明问,“这里已经暴露了,要不要再换地方?” “换地方没用。”李毅飞转过身,“对方能这么快找到这里,说明他们掌握的信息,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再换,他们还能找到。” 李毅飞走回会议桌旁:“而且,我怀疑他们故意让赵伟拿到那些照片和地图,就是为了告诉我们——他们什么都知道。” 陈默皱眉:“那他们图什么?” “示威。”李毅飞说,“告诉我们,他们有能力监控专案组的一举一动。让我们自乱阵脚,不敢继续查下去。”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徐昌明想了想:“会不会……是我们内部,有人直接给他们提供信息?” “有可能。”李毅飞点头,“但也不排除他们用了其他手段。比如,跟踪我们的车,或者通过技术手段定位我们的通讯。” 他看向陈默:“从今天起,所有专案组成员,禁止使用私人通讯设备。 工作联系全部用内部加密电话。 车辆出行,必须两辆以上,交替路线。” “是。” “另外,”李毅飞想了想,“既然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 徐昌明和陈默都看向他。 “对外放出消息,就说专案组因为证据失窃和内部调查,暂时停止工作。 所有人员集中学习,整顿纪律。”李毅飞说,“表面上,我们偃旗息鼓。实际上……” 他压低声音:“我们换一套人马,在另一个地方,继续查。” 徐昌明眼睛一亮:“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李毅飞说,“这里继续留着,每天按时上下班,开会学习,做足样子。 真正办案的人,悄悄转移到别处。 陶家背后的人不是想看我们停摆吗? 那就让他们以为,他们得逞了。” 陈默有些担心:“可如果内部真有他们的人,这戏能骗过去吗?” “所以要演得真。”李毅飞看向窗外,“从今天起,我会减少来这里。徐厅长也会减少露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