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太后礼佛出宫那一日,司天监在朝堂上向陛下请旨在宫中祈福驱祸。 东宫接连两次大火,都险些烧到旁处宫殿,再加上白雨柔时常昏迷不醒,昨夜司天监宋淳夜观天象有异,所以请旨祈福。 皇帝应允下来,令司天监监主亲手操持这场法事。 下朝以后,白泰源被荣贵妃的下人召到了凉亭。 白容荣眼下乌青,一看便是接连几日没有睡好。 “臣参见娘娘,娘娘...... 没等白泰源行完礼,白容荣就打断了他。 没有父女久别重逢的喜悦,反而尽是陌生人的冷漠与疏离。 “这里没有旁的人,家主便不必多礼了。” 说完,白容荣斟上一杯茶后推到自己的对面:“广开太学,大纳天下寒士的折子家主撤下去了?” 白泰源闻言微微一愣,接过茶水的手顿在半空:“陛下可是难为娘娘了?” “难为谈不上,只是陛下已经多日未来本宫住处了。” “发生了一些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你再等一等,让为父想想办法。” 饮下杯中茶,白泰源的面上闪过几丝难为情。 “家主,陛下如今需要的绝对不是另一个世家。” 白容荣说完这席话后拂袖离开了。 白泰源愣坐在原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