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身体是陌生的,却又是契合的。 阮南音在抖。 老房子着火的威力,她彻底领教。 他还好礼貌,好贴心,好温柔地一直哄:“南音,我爱你,可以叫你南南吗,或者音音?” 阮南音耳朵烧到发烫,推他,颤着声:“不、不准叫。” 他就用那低沉的嗓音,餍足地轻声答应:“好,我都听你的,宝贝……” 阮南音就又被烫到了。 没见过这么阳奉阴违的男人。 他好会哄的,可是他不会停。 她被彻底拆吃入腹,溺死温柔中。 她并不习惯这样热烈的感觉,好像被人从身到心,深深地爱着,占有着。 可偏偏,讨厌不起来。 甚至会想,或许这才是被人深深爱着的感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