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尽管心里有一万个不爽,觉得对一群畜生让步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为了确保夺舍的万无一失,她也只能这么做。 她停下脚步,从袖袍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竹哨, 放在嘴边吹出了一段无声的音节。 随着这无声的哨音扩散开来,地上那些痛苦翻滚的狼群, 像是被抽走了身体里所有的疼痛一样, 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全都虚弱万分地趴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虽然还站不起来,但那要命的折磨总算是过去了。 做完这一切,凤婆婆还非常刻意地弯下腰,用一种自以为温柔的语气, 对着已经失去意识、像个木偶一样的软软说道: “乖宝,你看,凤婆婆我向来说话算话的。 婆婆已经不让它们难受了,这群狼啊,一个小时之后,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 这下,你可以放心跟婆婆走了吧?” 她这是在对已经被压制下去的软软的潜意识说话, 试图安抚那股让她忌惮的力量。 说完,她再次拉起软软的小手。 木偶一样的软软,呆滞顺从地跟着她, 一步一步,朝着林子外面走去, 彻底消失在了狼群悲伤而又无力的注视之中。 …… 回去的路上,山林寂静,只剩下三人的脚步声。 黑袍亦步亦趋地跟在凤婆婆身侧,活像个跟班的小厮。 他时不时地伸出手,帮凤婆婆拨开挡路的树枝, 又或者在路面不平的地方,紧张地提醒一句: “老婆子,小心脚下。” 那副小心翼翼伺候着的模样,若是让叛军营地里的人见了,下巴都得掉到地上。 “老婆子......”黑袍哈着腰,一边观察着凤婆婆的脸色,一边试探着开口, “刚刚那事儿......您瞧见了没?那个小丫头,她的意念......实在是有点邪门啊。” 凤婆婆没有作声,只是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显然,她也一直在想这件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