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 施苓依旧照实说,“序年哥都到港城了,我才知道,没告诉您,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和您没关系。” 又来了。 一口一个您。 温聿危的脸色依旧没有缓和的迹象。 “那他来港城做什么?” “说是赚钱,然后等着跟我一起回德安。” 不过他这次受伤后,应该就不能了。 陈家父母大概率会把他给劝回去吧。 “等着跟你一起回德安?” “嗯。” “……” 施苓还特意加上一句,“您放心,序年哥不会影响到您的。” 温聿危薄唇动了几次,最后只能沉口气。 “能影响我的,从来就不是陈序年。” 她还点头表示认同,“嗯,您说的对。” “……”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睡觉。” “我熨完就来。” 结果温聿危直接俯身把人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去。 “不熨了。” “那您明天穿什么?” “它不皱。”只是每天施苓都非得再熨烫一次而已。 先生都发话了,那她自然就只有听话的份儿。 和温聿危一起躺在床上,施苓规规矩矩的,一动不敢动。 灯关上。 助听器摘了。 她刚想闭眼,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搭在了自己腰间。 “施苓,你嫌弃我是听障吗?” “不嫌弃啊!为什么要嫌弃这个?” 施苓下意识回答完,朝温聿危的方向看过去。 “……” 他又没戴助听器。 施苓真不懂这个行为。 既然不想听答案,那问出口的意义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