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温聿危看到施苓赶紧抿住唇,满意的弯起眉眼。 “我去洗澡,晚上我们带施闻在港城逛逛。” 她盯着他将睡袍重新披好,迟疑片刻,还是开了口,“那,那我应该叫您——” “呃,叫你什么?” “你不知道我名字?” “……知道。” “或者如果你不想唤名字,觉得叫‘先生’比较顺口,也可以在先生前面加一个‘我’字。” 我先生。 也很不错。 …… 施闻的飞机下午五点半落地。 温聿危还真推掉工作,特意亲自开车载施苓过去接。 都快到机场了,她才想起来个问题。 “施闻一直觉得你是我老板。” 除了陈序年之外,连养父养母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嗯。” “那你和我一起来接,他会不会多想?” 温聿危黑眸瞥去一眼,抬抬眉骨,竟有些幸灾乐祸似的,“谁让你撒谎。” 施苓顿觉冤枉。 “我没有撒谎,你确实算是我老板啊。” “华科的职员都只与公司签入职协议,没有和我这个老板去领结婚证的。” 她不解,“可我们登记,那不是为了要做人工吗?” 温聿危淡定的反问,“我们那本结婚证,国家承认吗?” “……” “现在我和你的身份,在法律上算已婚还是未婚?” “……” “那么施苓,我和你应该是什么关系?” 一连几个问题,她一个都答不上来。 事实证明,自己根本不该试图和商人辩论。 即使是温聿危这种寡言少语的性子,也是一开口就定输赢。 说不过,根本说不过。 施苓暗暗叹了口气。 结果还被他给听到了。 “我只是阐述事实。” 她弯起眉眼假笑,“是,您说的对。” 想了想,施苓没忍住,追问一句,“您的助听器是什么牌子的?” 怎么会这么灵敏! 她都要怀疑温聿危不是听障,自己才是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