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肆失落的哦了一声,然后将花束捧上,俊秀的脸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声音压低:“那我以后只在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叫然然老师。” “其他地方,我就叫你然然吧。” 萧斯冥在旁边听着,漂亮的嘴角扬起笑容从未落下,只是眼中的郁沉越来越深。 姜肆说的这些话真刺耳,真难听。 萧斯冥慵懒的抽出一朵白玫瑰,轻轻嗅了一下,随手一指,“把花放那边吧,她捧着奖杯呢,没法接。” 姜肆看许鲸然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金棋盘,确实没地方拿花了。 他又不甘心的咬唇,这些话是他亲自包的。 一朵一朵的修剪,挑出最饱满,最圆润,最漂亮的那朵花。 他只是想让许鲸然开心。 “好。” 他最后还是把花放到了一边。 萧斯冥这才满意的抬眼。 咔嚓一声,他把白玫瑰的枝丫折断,缓缓上前,将那朵白色玫瑰花插在了她的鬓角。 他的目光移不开… 整个会场似乎都静了一瞬间。 许鲸然鬓角的那朵白玫瑰,连同她本人都像是被夜色晕染过的雪。 她本来就生的很美,媚眼是天生的潋滟,眼尾微微上挑,透露着不染俗成的清雅。 会场璀璨的灯光映在她脸上,衬的肌肤白的近乎透明。 白玫瑰贴着她的发髻,花瓣轻柔蹭过耳廓,揉出了又纯又欲的勾人… 台下的闪光灯骤然密集起来,咔嚓咔嚓的声响里,有人忍不住低呼。 “妈妈,我看见美神降临了……” “太美了,太绝了,许鲸然和白玫瑰太配了,这谁顶得住啊?” “我总感觉会长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呜呜呜,是我的错觉吗?许鲸然和陆燃才是男女朋友啊。” …… 议论声嗡嗡的。 许鲸然清晰的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的快要将她给烧穿。 她微微偏头,躲开萧斯冥还想向下的指尖,动作幅度很小。 她无意识的抿了抿唇。 这动作落在别人眼里,更是要命。 很无意的动作,却带着不自知的撩拨。 萧斯冥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白皙的脖颈。 心里的那股渴望要将他烧穿了。 在他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的纯白。 他身边全是利欲熏心、与他为敌、妄图将他杀掉的家人。 他见过最深的黑暗,却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拥有一份纯洁的白。 最好能将这份纯白攥在手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