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厂里的临时工不少,不过因为沈夏的另一层身份,陈丽自然是了解的。 田小蓉忙不迭的点头:“对,就是沈夏!牛厂长中暑了是由青青负责的,可是这沈夏作为一个临时工居然抢了青青的活,谁不知道她平时就爱出风头抢青青的功劳!青青小时候就被她欺负,工作了还要被她抢机会……” 她气得一拍大腿:“实在是欺人太甚!” 等她完整说完,宋青青这才作出一副劝阻的样子握住她的手:“别说了小蓉,夏夏姐一家对我有恩,她只是想有个认识牛副厂长的机会而已……而且,只是中暑而已,想来夏夏姐可以治疗好的……” 田小蓉一瞪眼:“你真是个傻姑娘,被人卖了数钱都不知道,她水平什么样你不知道?居然还夸大其词说什么雪卡毒素中毒,她故意把小小的中暑说得那么严重,不就是想在牛副厂长面前领一份人情吗?可是你凭什么让着她,她一个临时工居然敢把你这个正式医生推出病房,实在是不像话!” 她朝陈丽拱火道:“陈主任,咱们厂医院在县里也算是赫赫有名,如果被其他人知道管理这么混乱,谁还敢跑咱们这来看病?” 陈丽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对着正欲开口的宋青青道:“青青,我知道你是一个不爱计较的好孩子,不过咱们厂医院里面有规章制度,沈夏她这样做实在是不合规矩,拿医院当她家呢!” “谢工我见过的,怎么有一个这么刁蛮的媳妇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两人往病房里走。 田小蓉走在后边止不住的窃喜,而宋青青则是弯起了唇角。 病房里,沈夏正拿着裹好冰袋的毛巾敷在牛建设的头上帮他缓解头痛,下一秒却见病房门被打开了。 陈丽三人气势汹汹的走来。 田小蓉看到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牛建设,几步跳过去:“好啊,明明牛副厂长只要降温补水就能缓解的,你却乱七八糟的折腾一通,居然把牛副厂长给治晕过去了!” 陈丽也皱紧眉头,她向来是一个一丝不苟的人:“沈同志,我听宋医生说你非要治疗牛副厂长,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吗?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沈夏拿过毛巾擦了擦汗,想来也知道是宋青青她们编排了些什么:“牛副厂长是误食了有毒的鱼类导致雪卡毒素中毒,宋青青却错诊成了中暑。如果中毒得不到治疗严重的话会导致器官衰竭,是我避免了这一桩事故的发生,你们不体贴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跑来指责我?” 她之前从来不敢这样跟别人公开叫板的,尤其面对着自己的领导,因为从小就被沈平山灌输了“穷人家的孩子就得忍”的思想,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只敢对着谢长洲发脾气算是窝里横。 这么就事论事的反驳出来,沈夏头一次感受到神清气爽的感觉,原来这就是不憋屈的感觉。 陈丽愣了一下:“雪卡毒素中毒?” 田小蓉忙道:“陈主任,这些都是沈夏她自己为了揽功劳瞎编的,她一个临时工还能比青青懂得多?瞧瞧牛副厂长这可怜的样子,估计已经休克了,都怪我们刚刚没有拦住,害了牛副厂长……” 她挤出几滴眼泪,伸手探向牛建设的鼻孔:“牛副厂长这么长时间都没反应,该不会是快要没气了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