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衍之抱着宋南秋回到家,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到床上。 她睡得很沉,眉头微蹙,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 他弯腰,脱掉她脚上的鞋子,整齐地放在床边。 转身去了卫生间,用温水浸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拧干。 回到床边,他坐在床沿,用毛巾轻柔的擦拭她出汗的额头,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毛巾拂过皮肤,宋南秋动了动,没醒。 就在江衍之准备起身去放毛巾时,宋南秋忽然抓住了他拿毛巾的那只手。 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蹭了蹭他的手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你回来了.....” 江衍之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将她脸颊边几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触碰到她柔软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揉捏了两下。 看着她熟睡中的脸,他想,这几天,他几乎是连轴转,案子到了关键期,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用。 白天黑夜地扑在现场和审讯室,脑子里除了线索就是嫌疑人,累极了就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囫囵眯一会儿。 可她呢? 除了那天晚上主动发了一个信息之后就再没动静了。 一个电话也没多问。 知道他忙?还是根本就没想过要联系他? 她怎么就能这么安静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他回不回来都无关紧要。 今晚突然接到她的电话,他还挺开心的,结果...... 这狠心的女人,真的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什么?气的是什么吗? 手指又捏了捏她的耳垂,力道稍稍重了一点点,像是小小的报复。 睡梦中的宋南秋似乎感觉到了不适,轻轻“唔”了一声,脑袋往他手的方向蹭了蹭,又睡沉了。 她这依赖的动作,像是戳破了他心里那点闷气的气球,泄了大半,只剩无奈和心软。 算了。 跟一个喝醉的人计较什么。 他就这么任由她抱着手,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直到她抓着的手渐渐松开力道。 又等了一会儿,确定她睡熟了,他才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从她脸颊边抽出来。 起身,关掉卧室的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又仔细替她掖好被角,这才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门。 他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一陷进柔软的靠垫,连续几天高强度工作的疲惫感瞬间袭来。 他后仰,靠着沙发背,捏了捏自己发胀刺痛的眉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