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我家妹子,年轻时也被他调戏过,气得我爹差点打断他的腿!” 杨厚财的脸,被众人骂得青一阵白一阵,比沟里浑浊发臭的水还要难看。 他再也待不下去,低着头,慌慌张张地挤出人群,狼狈地逃走了。 厚财嫂气不打一处来,迈着小碎步,跟在杨厚财后面追了上去。 她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一边追一边大骂:“杨厚财你个不要脸的!当着全村老少的面,去勾搭一个寡妇,你是想作践死自己吗?” “我这些年,像老黄牛一样为这个家没日没夜地干活,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杨厚财面色阴沉如水,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喝止她:“你给我闭嘴!臭娘们,今天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在这里嚎嚎大哭,是想让全村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 他说着,猛地伸手将厚财嫂推开:“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再跟着我,我饶不了你!” 厚财嫂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腮帮子鼓得像只气蛤蟆,站在田埂上,对着杨厚财逃走的方向骂骂咧咧。 从愤怒的咆哮,到后来的细碎嘟囔,足足骂了近一个时辰,直到骂得嗓子发哑、心里畅快了,才闭上嘴,喘着粗气,脸上的怨气渐渐消散。 而杨厚财,从田间逃走后,径直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破败草棚。 草棚门口,一条白皙的女人手臂如灵蛇般伸了出来,一把将他拽进了棚子里。 寂静的山林里,只听草棚门“吱呀”一声关上。 片刻的寂静过后,棚子里隐隐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暧昧的低语。 田间的众人,见没了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了。 那些高强度干活的壮汉,一个个累得不行,回家倒头就睡。 婆娘们则各自回家,去自家院前院后的空地挖菜园,准备播种刚从汤苏苏这里聊起来的菜种。 汤苏苏走到杨老婆子身边,笑着开口求助:“娘,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杨老婆子一听,立刻警铃大作,暗自脑补起来。 她以为汤苏苏是要亮出“底牌”了,要么是想搬回老宅住,要么就是要开口借铜板。 她在心里盘算着:看在老三的面子上,若汤苏苏想搬回老宅,就勉强答应她。 可要是她想借本钱做买卖,家里就只有五钱银子的续命钱,最多只能借她一钱,多了没有,免得她得寸进尺、不依不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