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朱总,您是不是出门忘吃药了?这戏是张纪忠的,这角色是金庸点的。您算老几?拿着点臭钱就当自己是玉皇大帝了?” “行!你有种!” 朱富贵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余乐,又指了指面色铁青的刘晓丽。 “给脸不要脸!你们给我等着!我要是不把这丫头弄出剧组,我就跟你们姓!”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还在淡定吃饭的刘茜茜,转身气急败坏地走了。 背影都写满了“莫欺少年穷”……不对,是“莫欺中年油”。 “切。” 余乐重新坐回躺椅,一脸的不屑。 “怎么什么档次的都能入资这戏?” 刘晓丽却没他这么轻松。 她看着朱富贵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余乐,你太冲动了。他毕竟是投资方,万一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撤资?” 余乐给刘茜茜夹了一筷子青菜,漫不经心地说道。 “撤就撤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留着也是恶心人。” 话虽这么说,但刘晓丽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地。 在这个圈子里,资本就是天。 得罪了资本,哪怕你有通天的才华,也可能被雪藏,被封杀。 “行了,别愁眉苦脸的,容易长皱纹。” 余乐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那猪头真敢搞事,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大不了咱们不演了,回家我给你们做全鱼宴。” 刘茜茜一听“全鱼宴”,原本还有点担忧的小脸瞬间亮了。 “我要吃松鼠桂鱼!还要水煮鱼!”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余乐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 …… 没过多久。 房门被敲响了。 这回不是统筹,也不是送饭的场务。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张纪忠站在门口。 那个平时在片场骂人中气十足的大胡子导演,此刻竟显得有些萎靡。 大胡子都耷拉着,手里夹着半截快烧到手的烟。 “张导?” 刘晓丽正给茜茜收拾明天的戏服,见状心里咯噔一下。 那种不好的预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进来说吧。” 张纪忠掐灭了烟头。 他走进屋,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一张藤椅上。 屋里的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连正在偷吃饼干的刘茜茜都察觉到不对,悄悄地看了过来。 “那个……晓丽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