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中午放饭,那是剧组最混乱的时候。 几百号群演饿狼扑食一样往前冲,场面堪比丧尸围城。 但只要那个粉色的身影往那儿一站。 不用动手,光是那气定神闲地单手把一桶五十斤重的绿豆汤拎上桌子的动作,就足以让周围的彪形大汉们自觉排成两队,乖巧得像幼儿园小朋友。 “茜茜姐的红烧肉要瘦一点的,多浇点汁!谢谢师傅!” “余老板不吃香菜,麻烦挑干净点!辛苦啦!” 杨糯笑眯眯地端着两份不仅分量超足、而且摆盘都比别人精致的盒饭回来,身后跟着一串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刘茜茜坐在保姆车里,捧着那份堆成小山的红烧肉,幸福得直哼哼。 “糯糯姐,你太厉害了!以前我和余乐抢饭都要靠挤的!” 余乐躺在一旁,享受着杨糯递过来的温热毛巾擦手,发出一声腐败的叹息。 “这就叫专业。这才是生活嘛。” 除了生活琐事,杨糯在片场也没闲着。 有一次,灯光组的一个吊臂摇晃了几下,眼看就要往刘茜茜那边倒。 周围人吓得尖叫,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道粉色闪电已经冲了过去。 杨糯一脚踹开挡路的道具箱,单手撑住那个正在倾倒的沉重吊臂,硬生生把它给顶了回去。 然后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冲着那个吓傻了的灯光师甜甜一笑。 “师傅,螺丝松了哦,记得拧紧点,不然下次我可要收惊吓费了。” 从那以后,整个剧组不管是谁,见到杨糯都得恭恭敬敬地喊一声“糯姐”。 就连张纪忠那大胡子,每次看到杨糯都下意识缩了缩,生怕这姑娘哪天心情不好给他来个过肩摔。 日子就这么在“杨糯Carry全场”和“余乐悠闲摸鱼”的节奏中滑过。 转眼到了三月初旬。 原本平静的山沟沟里,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起初是几个从广东过来的武行,聚在一起神神秘秘地嘀咕,说什么老家那边有种怪病,传染性极强,板蓝根都卖脱销了。 接着,新闻里开始出现零星的报道。 “非典型肺炎”、“呼吸道传染”、“高烧”…… 这些词汇像病毒一样,顺着电话线和电视信号,钻进了这个封闭的小世界。 这天晚上,剧组收工早。 大家伙儿都围在招待所的一楼大厅里看新闻联播。 电视画面上,主持人神情严肃地播报着各地的疫情动态。 虽然还没到全面爆发的阶段,但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已经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邪乎?” 胡君皱着眉头,手里那瓶二锅头都忘了喝。 “听说挺厉害的,外面都疯抢白醋和板蓝根,说是能杀毒。” 旁边一个场务心有余悸地接话,“我媳妇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京城那边的药店也开始排队了。” 张纪忠坐在最前面,脸色有点发黑。 这戏刚拍到一半,要是这时候出点什么岔子,那损失可就大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