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卫桑榆动作非常明显地瞥了眼搁在马车角落的拐杖,眼里的可惜都快要化为实质。 怎么就只摔断了一条腿不是直接摔死呢。 要是能刚成亲就守寡,再继承家业,那日子才叫美。 心里这么想,话里的内容却完全相反,“腿断了万万不能大意,若是落下了后遗症那才叫麻烦。” “你可是走南闯北的大生意人,要是腿坏了,实在是影响你的风姿。” “不过也不一定,我看你坏的是右腿,本来你的左肩比右肩高一些,说不定要是腿真的好不了,此消彼长之下看着立正了也说不准。” 眼看着陈鸿儒脸色变黑,卫桑榆笑嘻嘻地找补了一句,“我打小在村子里长大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实在是没什么见识,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跟我生气吧?” 陈鸿儒本来因着自己天残地缺的形貌,造就了一副敏感的性子。 偏生他又矛盾至极。 但凡对他和气的,他都觉得人家惯会装模作样。 前世跟他过了十年,卫桑榆对他的脾性可谓是十分了解。 陈鸿儒就是贱嗖嗖的喜欢别人明着嫌弃他。 他觉得那样才真实! “不会不会。” 陈鸿儒本来还有点不悦的心情因着卫桑榆的解释瞬间烟消云散。 “娘子关心我,为夫高兴还来不及,”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心痒痒的难受,“这边宽敞,你坐过来,咱们好好说说话。” “之前是我冷落了你。” 他边说边紧紧地盯着卫桑榆的表情变幻。 那卫秋叶对自己避如蛇蝎的反应才足够真实。 可这卫桑榆,除了在自己去卫家送聘礼时初见面表现出几分震惊之外,直到今日昏迷之前都很乖顺,如此表现,心底对自己的嫌弃只会更加浓烈,偏生还如此会伪装,真是虚伪的令人作呕。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刚成亲就如此苛待她。 不过想来也是因为前日那顿毒打,对方这才露出了几分真实。 真是生动啊…… “啊!” 沉浸在思绪中的陈鸿儒惨叫一声。 额上豆大的汗珠‘啪’地落了下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