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手臂发抖。 浑身的力气都用了大半。 额上的汗珠打湿了眼睫,卫桑榆只觉得越来越兴奋,面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癫狂。 最后一斧劈下。 枣树应声而倒。 卫桑榆只觉得心头的郁气都消散了些许,抬脚进了陈鸿儒的卧房。 心知对方不喜在家中放太多银两,但凡攒够了一百两便会存进钱庄,卫桑榆依旧没有放过家中的碎银,通通和刚才从铺子里拿来的碎银藏在一起。 只找到存在钱庄的通票,没看见取钱的印章,卫桑榆便暂时没动,留着放长线钓大鱼。 家里被她翻得乱七八糟,卫桑榆看都不看。 估摸着被送去医馆的陈鸿儒差不多快要回来了,她又去厨房翻了翻。 陈鸿儒家中没有下人,他自己不怎么做饭,厨房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卫桑榆便将十几个鸡蛋全都煮熟一并带着快步离开,看也不看大敞的院门。 “哎,你是这家刚娶回来的娘子吧?” 迎面撞上邻居。 看到对方满是探寻与不解的眼神,卫桑榆眼眶暗地里用力掐了把大腿内侧的软肉,眼圈一红眼泪直掉,“婶子好。” “成亲当日我家相公在青楼本就被人打伤了腿,今日回门从我娘家回来,也不知怎么那么倒霉,刚到镇上便又伤了身子。” “相公昏迷,我没有家中钥匙,只能强行破门回来找些东西好赶快去医馆照料相公。” 说话的邻居叫齐桂香,是在集市上出了名的碎嘴子。 被她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不被添油加醋传出去的。 前世陈鸿儒不许自己和对方来往,唯恐他做的事情传出去影响他的名声。 现在的卫桑榆可完全不管,根本不需对方多问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快速将事情讲了一遍,“婶子我先不跟你说了,我怕自己再晚去一些,万一跟相公回来岔了路遇不上的话可麻烦了。” “若是相公真伤了腿这镇上的大夫治不了,我就算去县里磕头请大夫,也一定会给他治的。” 齐桂香听得直拍大腿。 她正因为错过了方才云锦轩的热闹遗憾得都没精神做夕食呢,结果人家就住在自己隔壁。 等会这家男人被送回来,她万万不能再错过了。 “你快去你快去,”齐桂香打算就待在门口哪也不去了,“你家锁坏了是吧?我在这给你守着,保证不让小偷进去。” “若是你家相公先回来了,我一定告诉他你去医馆寻他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