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确实如此。 银子丢的不多,他不是很心疼。 就是担心身后有人不安分,心里有些不踏实。 卫桑榆瞅了一眼就知道对方信了自己的说辞。 “你娘不是在这么,你这几天没问她吗?” 陈母眼睛一厉,“不知礼数的东西,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婆婆!” 卫桑榆不吭声。 “刚才你一直叭叭个不停,现在哑巴了?”她说话还好,这会儿嘴巴紧闭,陈母只觉得一口气梗在嗓子眼,火气蹭蹭的涨,“我跟你说话呢!” 卫桑榆还是沉默。 甚至连个余光都没有分给对方。 陈母只觉得自己的脑仁都被气的一跳一跳的抽疼。 白大夫还在呢。 这个贱丫头竟然敢如此不给自己脸面。 “守愚,”陈母拉长着脸,语气难听的要命,“你媳妇如此不敬长辈,你就这么在旁边听着任由她放肆?” 卫桑榆明目张胆的皱了皱鼻子,小声嘀咕,“这床上的味道真臭。” 一句话让刚想给陈母帮腔的陈鸿儒闭上了嘴巴。 又想到了卫桑榆说的那句对方照顾自己很是懈怠的事情。 原本有大哥在,娘亲眼里看不见他就算了。 可是如今的云锦轩可全是他在支撑着。 想到这,心底的那丝丝怨气也壮大了一些,“娘,一会儿我让桑榆把我挪下床,你把我这床收拾收拾。” “现在这暑气还未彻底消散,这床浸了汗,我躺的难受。” 给他收拾床铺,陈母心底一百个不愿意。 “白大夫。” 她没立即拒绝,似乎也忘了方才被卫桑榆彻底无视的气来,“我儿子的腿伤处理的如何?” “已经处理好了。” 白大夫去起身去一旁净手,拎起药箱作势要走。 陈母连忙跟上,话里带着几分小心,“若是您得空的话,能不能跟我走一趟?实不相瞒,我想让您去给我孙子诊个脉。” 她叨叨不停,将陈鸿儒彻底忘在脑后,“我那孙子近日饮食极少,我有些担心。” “哎呀,我这几日都顾不得吃饭只惦记着你的腿了,”卫桑榆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你在床上躺着吧,我饿了几天,去厨房找点吃的。” “你不能动弹,想必你娘为了照顾你应该在厨房里放了不少吃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