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已经歇下了的齐桂香愣是重新穿上了衣服趴回墙头。 原本她瞧着陈母和卫桑榆先后出门以为今天的乐子已经结束,没想到都入夜了,竟然还有更刺激的。 这可比镇上的大戏还要刺激。 “小娘子。” “卫小娘子。” 齐桂香眼睛闪了闪,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跟着吆喝,“你快起来看看,你家相公是不是出事了啊!” 睡的好好的卫桑榆被外面的动静吵的心烦,掀开被子拉开房门,冷冷的看了眼齐桂香,而后一脚踹开了陈鸿儒的房门。 “叫叫叫,叫魂呢!” “我在外面多少天了,因为操心你都没睡好觉,现在你吃饱了我想休息片刻都不行?” “我不休息好,我怎么照顾你!” 陈鸿儒被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愣是给惊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想出反驳的话。 “你叫唤的那么大声,想干嘛!说!” “我这被褥脏的不行,你给我换一套。” 短短几日,他在床上失禁了几次,这被褥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反反复复,已经硬成一块块的散发着让人眼睛都疼的刺鼻味道。 尤其是他屁股下面现在还湿漉漉的。 卫桑榆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没有!”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成亲当天那晚你就让人把家里多余的被褥都收走了。” 店伙计不敢将东西拿出院子,怕陈鸿儒秋后算账,暂时收进了偏房,打算等对方后面找麻烦的时候再说。 卫桑榆正好听见,但她没必要告诉陈鸿儒。 陈鸿儒一噎,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个事。 当时是为了防着对方找借口跟自己分房,没想到现在竟然报应到自己身上了。 “那你在偏房睡的什么?” “我把我的衣服铺一铺凑合一下,”卫桑榆眼珠转了转,勾唇笑了笑,“你要是不怕我把你腿压断,我睡你旁边也不是不行。” 陈鸿儒不敢。 他这会儿胸口还疼呢。 不过心里倒是信了卫桑榆的话,毕竟两人成亲时,她娘家连床破被子都没舍得给。 “被褥今天晚上不换就不换了,”陈鸿儒退而求其次,“那你烧点热水,给我擦洗擦洗。” 卫桑榆拒绝的干脆,“家里最后一点柴刚刚被我用完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