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下意识挣扎了两下。 卫桑榆顺势松了松手,脚下踉跄一个不稳,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按在了陈鸿儒的脸上将他打的身子歪了歪,不受控制的仰躺回去碰翻了床边的酸汤面。 就让你看的见,吃不着。 本就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被褥沾染上酸醋的味道,再加上他几天没洗漱的馊味混合。 各种味道交织,饶是以前在娘家经常用粪浇地的卫桑榆都被恶心得有点想吐。 “你这个……” 陈鸿儒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贱人。” “死贱人你可真好,”卫桑榆一脸感动至极,“我没扶稳你你都不生气,还在这说爱我,以后你打我,我再也不喊疼了,我一定好好跟你学。” “以后我也要把你打的舒舒服服。” “你!” 陈鸿儒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哆哆嗦嗦。 顾不上跟卫桑榆耍嘴皮子,他急忙开口,“去找白大夫,我病了。” 这场风寒竟然来势汹汹,陈鸿儒感觉自己若是再不看大夫,小命都有可能直接交代在这。 卫桑榆早就看出他不对劲,但不妨碍她此时演的真切,“死贱人,你病啦?” “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大夫。” “给银子。” “我昨天不是给过你了?”陈鸿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烫得要命,即便语气愤怒,但声音太小,完全没有威慑力,“你都花完了?” “当然。” 卫桑榆肯定点头,语速极慢的开始给他数昨天那些银子的去向。 “你不知道,昨天我去买铁锅,那铁匠难缠的很,他要九两我不同意,我说七两,他还生气。” “你的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当然能省一文是一文,他咬死了九两就是不松口,但是也犟啊,我就跟他磨。” “我说七两半行不行,他还是不同意。” “……” 陈鸿儒一开始还真想听听,但她一个铁锅来来回回讲了半天还没结束,把他唠叨的实在是怕了。 怕再拖延下去,自己真就一命呜呼。 “别说了别说了,我相信你,”陈鸿儒好不容易在她的话缝里找到机会出言打断,“我房间放鞋子的箱笼里,有一双崭新的靴子,那靴子里面的夹层有张银票,你先拿着去请大夫。” 卫桑榆立马闭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