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嫂嫂前几日不来,一是因为家中没有女眷她要避讳,二是她上要照顾婆母下要照顾文轩实在是腾不出手来。 若是她忙的过来,定然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卫桑榆这个贱人竟敢如此编排嫂嫂。 陈鸿儒胸脯起伏不定,眼神阴鸷的看着对方。 “老爷,平静,”游方郎中连声安抚,“平静些。” “啧。” “真麻烦。” ‘砰’的一声闷响。 游方郎中愣愣的看向被砸晕的陈鸿儒,看着卫桑榆的眼神带着几分惊悚。 “看我干什么?”卫桑榆没好气的开口,“给他诊脉,他现在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该死的陈鸿儒还敢用那种药吃人的眼神看向自己。 真想给他戳瞎。 游方郎中不敢造次,动作飞快的诊脉,开方,收了诊金倒腾着两条腿利索走人。 卫桑榆看也不看被自己揍得昏死过去的陈鸿儒,捏着药方出门抓药。 钱庄的印章还没到手。 这会儿让对方死了太不划算。 陈鸿儒是被哭醒的。 细细的、低低的,宛如女鬼的吟唱一般的婉约泣音在房间里‘呜呜呜’的绕梁回荡。 有那么一瞬,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进了地府。 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 屋内昏暗。 油灯熄灭。 只有月影透过窗户勉强将房间照出点亮光。 陈鸿儒嗓子又干又哑,开口时疼的宛如刀割一般,“谁?谁在那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