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的,这不是什么秘密,我拜师学艺三年了。” 易中鼎点点头。 “那个,我,我,我没有中医基础,要是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能不能请你帮我?” “除了学习上的事儿,我不会麻烦你的。” 王世明结结巴巴地把自己的意思讲明白了。 “没问题,尽管找我,知无不言,我要是也不懂,带你找老师去。” 易中鼎拍着胸脯说道。 两人正聊着。 张智纯手拿着一沓油印讲义进来了。 毕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创办了中医学院。 所以压根儿没有教材。 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没有教过书。 所以要讲什么课。 老师提前写好教材,再油印成小篇,发到学生手上。 开学典礼结束就正式上课了。 120人分成两个班。 同一时间两位老师分别给两个班讲同一门课。 这堂课就是伤寒论。 张智纯和刘杜洲一起编写的教材,同时上的课。 张智纯个子不高,留着小胡子,一袭白大褂,衣冠整洁。 站在讲台上腰杆挺得笔直。 但看得出来年纪已经很大了。 这就是后世他的资料稀少的原因。 还能让人记住他的除了刘杜洲的回忆录之外。 或许就剩下他提出的中药的“五行三素”论了。 后世曾经引发过一阵的讨论和热议,也就是药象学。 但现在没多少人认同他的话。 他讲课很厉害。 伤寒论的方证口诀、顺口溜信手拈来。 易中鼎也从他这里学到了很多刘杜洲那里没有的伤寒论经验和医案。 暑往寒来。 就到了一九五七年,冬。 北中医已经搬迁到了海运仓。 学校里也多了好些个教师。 诸如方剂大家,第十九代王氏医术传人王绵知开创方剂学科,担任方剂学教研室主任。 程新农担任针灸学教研组的组长。 孟河学派第四代传人严正骅开创中药学科,担任中药学教研组组长。 他是带着教材来的。 因为他去年已经是金陵中医进修学校的老师了。 同样没有教材。 所以他自编了第一版《中药学讲义》。 董建华任职温病教研组组长。 ...... “易书记,放假了,我要回家过年,回来给你带冀省好吃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