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几下子直接把胡老板打清醒了,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流出了血丝。 他连忙挣扎着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了! 赶紧把我送治安所吧,我他妈受不了了,快冻死我了!” “我这腿…… 我这腿好像没知觉了……” 他一边哭,一边骂。 “这他妈啥鬼地方啊!早知道这样,我死也不来偷木头了!” 这一晚上的冻饿、恐惧、绝望,早就把他的嚣张气焰磨没了。 现在只求能赶紧离开这鬼地方,哪怕是去治安所蹲大牢,也比在山里冻死强。 “美得你冒泡儿!” 老七啐了一口,拽起胡老板晃了晃,又朝着地上一扔。 “今天晚上再冻一宿,冻得跟冻梨似的,放心,冻不死你,就让你活遭点罪!” 胡老板被这么一摔,脑袋 “咚” 地撞在石头上,直接晕了过去。 老七愣了一下,老九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偷着笑:“你看看你,这没晕过去,他自己还能走。 这一晕,你还得扛着,是不是多余了?” 说完,老九拿出绳子,把另外两个属下的双手捆了起来。 然后用绳子把他俩跟狗拴在了一起。 狗在前面跑,俩人就在后面跟着。 一旦摔倒了,老九上去就是一脚或者一个大嘴巴子,把他俩踹起来、打起来,根本不给他们偷懒的机会。 陈铭和刘国辉跟在后面,老七闹心巴拉地叹了口气,嘴里嘟囔着:“这苟篮子…… 也太不抗折腾了。 摔一下就迷糊,还偷啥木头啊? 上镇上趴大道上找点活,哪怕碰个瓷儿,也比这强啊!”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弯腰把胡老板扛了起来。 老七、老九哥几个,都是干力气活出身的,身板魁梧,嘎嘎有劲。 扛一个人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事儿。 那个年代的人,身体素质都好,陈铭这一身腱子肉,也都是常年打猎练出来的。 能仅凭一把猎刀就敢跟熊瞎子叫板,没点底子可不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