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济深不理她,目光重新落在霍庭脸上:“霍老师,你是读书人,懂道理,我只问一句,”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你看到的这些,这药柜子,这些病人,我们爷孙俩忙的这些’琐碎’跟’麻烦’,你可都看清楚了?” 霍庭放下茶杯,迎上老人的目光:“看清楚了。但我认为这不是‘琐碎’或‘麻烦’,这是根基,是芝芝的一部分,珍贵无比。我敬重这里的一切,也愿意,在未来,尽我所能,守护好她所珍视的这一切。” 林济深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林芝芝都觉得心跳快要停止了。 终于,老人什么也没再说。 他只是伸出手,将林芝芝刚端过来的那杯陈年普洱,往霍庭面前又推近了一寸。 然后,他端起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 “茶不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两人说,“晚上留下吃饭。我让厨房煨了当归羊肉锅子,驱驱乏。” 说完,他便背着手,慢悠悠地踱进了后间。 林芝芝愣在原地,直到霍庭在桌下轻轻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指,她才猛地回过神。 --- 回去的路上,夜色已浓。 林芝芝真的累极了,车开出去没多久,就在副驾上沉沉睡去,头靠着车窗,呼吸轻浅。 霍庭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些,将车缓缓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旁,停下。 他侧过身子,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今天的一切在他脑海中回放:她持针时专注的侧脸,她拒绝特权时挺直的脊背,她对病人解释药方时温柔的语调……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心潮翻涌。 他看了很久,然后,缓慢地倾身过去,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芝芝……”他极轻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并未完全醒来。 “没事。”霍庭退开,为她将滑落的外套仔细拉好,系好安全带。他重新发动车子,驶入流光溢彩的城市灯火中。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