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旅长办公室,门虚掩着。 陈征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个人。 安建军,他的旅长,平时一张脸拉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这会儿笑成了一朵菊花,正亲自拎着把紫砂壶给他续水。 他后脖颈的汗毛不由得立了起来。 “来,陈征,喝茶。”安建军刚把杯子满上,“我那老伙计刚捎来的大红袍,正经的特供,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开封,你来了我才舍得。” 陈征没有碰那杯子,反而把自己的保温杯搂得更紧了。 “旅长。” 他身子往后挪了挪,满眼警惕。 “您别这样,我瘆得慌。” “有事您直说,是关我禁闭还是让我写检查?” “您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恐怕没有什么好事吧?” 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 尤其安建军这种老狐狸。 平时不烧香,今天又递烟又倒茶的,准没好事。 “你这叫什么话。” 安建军塞过去一根烟,还作势要掏火机,“咱们上下级,就不能有点温情吗?” 陈征嘴角绷了一下,赶紧把烟接过来自己点着,猛抽一口压了压惊。 “拉几把倒吧旅长,咱俩的感情啥样你心里没数啊。” “上回您对我这么好……不对,你就没对我这么好过。” “说吧,到底什么事?“ 安建军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有点尴尬地搓了搓手,坐回自己的办公椅。 “你小子这么直接,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红头文件,随后脸上的表情沉肃下来。 说实话,他是即认可,又舍不得。 啪。 文件被他甩在桌上,滑到陈征手边。 “自个儿看吧。” 陈征狐疑地拿了起来,只看了一眼,眉头便拧成了一个疙瘩。 《关于调任陈征同志前往中央特战基地任教官的命令》 底下有一个红色的印章,是军部最高指挥中心的。 “这是……”陈征呆呆地抬起了头。 “你升官了。” 安建军叹了口气,人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颇为复杂。 “上次统一斜角的事,虽然说不能够公开,但明里暗里的大佬们其实也都知道。” 这其实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事情是,前两天安援朝和陈征交过手后,回去把他吹到天上去了。 说他是百年一遇的将才,窝在西南这山沟沟里带女娃娃,是糟蹋东西。 能和安援朝说上话的,在位的不在位的,反正地位都不低,都听在了耳中,这才有了今天的这封命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