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现在,他要走了? 去那个远的摸不着的京城,去带那些什么狗屁精英? 那我们算什么? 我……又算什么? 安然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 她不想偷听。 作为一个称职的军人,她应该立刻转身就走,或者大声喊报告。 但很显然,陈征带出来的兵,在这一方面都不是很称职。 屋里,安建军的声音还在继续。 “陈征,我舍不得你走。” “但我也不能耽误你前程。” “你是鹰,这小破林子是圈不住你。” “手续我给你弄完了,那边接你的车在路上了,估摸着下午到。” “至于安然那丫头……” 听到自己的名字,安然的心脏狠狠一抽。 “我先帮你瞒着,你走了我再说,省的那丫头跟你闹。” 瞒着我? 打算把我蒙在鼓里,然后让他偷着溜走,连句再见都不给? 委屈跟愤怒,几乎在瞬间就冲垮了安然的脑子。 她受不了了,手按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用力压了下去。 咔哒一声。 办公室里。 陈征刚把烟屁股摁进烟灰缸,正要说话。 听见门口传来向东,他便跟安建军一块儿回头。 门开了。 安然就站在那儿。 她没穿作训服,只着一身常服,衬得人更瘦了。 其脸色惨白,眼圈微红,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的陈征。 那眼神,又委屈又凶,像只被扔掉的小狗一样。 “安……安然?!” 安建军手里的茶壶一抖,热水洒了一桌子,但此时也顾不上了。 他一拍大腿,心中暗道坏了。 他最不想让安然知道。 整个花木兰,如果说谁是最舍不得陈征的,那必然是她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