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洞外,疤脸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声道:“上!拿人!” 三把腰刀同时举起,雪光映着寒刃,四人齐步向前逼近。 玉虚子依旧闭目,面色沉静如古井。可他胸前的道袍下摆,已被冷汗浸透,紧贴肌肤。肩伤处的黑血仍在缓慢渗出,顺着臂肘滴落,在脚边积雪上砸出一个个细小的黑孔。他能感觉到敌人已近在咫尺,杀意如针,刺破风雪袭来。他不能动,不敢动,可也不能任人宰割。 他必须在下一息,做出抉择。 要么,在引气完成前强行出手,耗尽最后一丝灵力,搏一线生机; 要么,继续压制黑气,赌这些喽啰不敢贸然入洞,等气息稍复,再图脱身。 可他知道,这些人既为赏银而来,绝不会空手而归。 风雪更急,卷着枯叶拍打树干。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疤脸六狰狞的脸。他一脚踢开挡路的枯枝,狞笑着迈出最后一步,刀锋直指树洞深处:“藏头露尾的狗道士,给爷爷滚出来!” 话音未落,他忽然顿住。 洞内那人,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眼。 眸光如电,冷得不像活人。 疤脸六心头一凛,握刀的手紧了紧。 玉虚子双手仍扣着堪舆盘,可脊背已微微弓起,像一头受伤却仍未倒下的孤狼,正蓄力待扑。他没有说话,只是盯着疤脸六,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的杀意。 其余三名喽啰也察觉气氛不对,纷纷举刀戒备。 风雪中,五道身影对峙于古树洞前。一方重伤垂危,灵力将尽;一方贪利而来,刀锋饮血。谁先动,谁就可能死。 疤脸六咬牙,低吼一声:“上!剁了他!” 三名喽啰应声扑上,刀光如雪,直取树洞。 玉虚子深吸一口气,喉间泛起血腥味。他不再压制黑气,反而将残存灵力尽数灌入天师风水剑——剑未出鞘,剑柄已开始发烫。 他要在黑气彻底吞噬心脉前,斩出这一剑。 剑鸣微颤,似在回应主人的决意。 疤脸六冲在最前,刀锋距洞口仅三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