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董颜坤冷眼相对,飞刀囊中只剩五刀。她未语,只将最后一把淬寒追魂刀缓缓抽出,刀锋映着残阳,寒光凛冽。 呼延烈喘息粗重,左臂斧伤深可见骨,右肩新创血染皂衣。他盯着拓跋狂,铜铃轻颤,低声道:“这一锤,不为镖,不为律,只为——别让好人死在坏人前头。” 玉虚子缓缓抬头,望向远方暮色。雁归隘口的方向,龙脉如蛇,隐于山脊。他知道,真相才刚刚揭开一角。而眼前这场对峙,不过是风暴前的第一道雷。 拓跋狂巨斧拄地,喘息未平,眼中凶光更盛。他盯着三人,牙关紧咬,忽然咧嘴一笑:“你们以为,就这点本事,能活着走出这官道?” 董颜坤冷笑:“那就试试看。” 她飞刀在手,脚步前移半步,肩头血迹顺着劲装滑落,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暗红。玉虚子按剑未动,呼延烈双锤缓缓抬起,铜铃轻响。三人并肩,面对巨斧,无人后退。 拓跋狂怒吼一声,巨斧抡起,狂煞硬功催至巅峰,双目赤红如血,斧刃卷口泛着森然乌光。他一步踏前,大地龟裂,斧势如山倾泻而下! 董颜坤飞刀出手,玉虚子堪舆盘微旋,呼延烈双锤迎上—— 斧刃劈开风雪,飞刀破空如电,铜铃急颤,剑未出鞘,但三人已成合围之势。 互动话题:飞刀破局,真相掀幕,谁才是真正的朝廷之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