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们要一直纠缠下去-《殿前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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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轻轻落在他心口,隔着衣衫,触到了其下如擂鼓般激烈的跳动。
“萧遐,或者将来任何站在我身侧的人,都不过是我挑选的趁手的用具。是利箭是阶梯是盾牌而你——”她加重了力道,“你才是和我一起握刀的手,是同我一起运筹帷幄的人。这能做比较吗?这,需要比吗?”
元隽行呼吸很重,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话:“说得好听……可我总觉得你就是要把我丢弃了!好,很好,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他,那也不必选我了。”说罢,他猛地推开她,转身就要走。
“元隽行!”
他手腕蓦然一紧。是她拉住了他,力道不大,却让他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听到身后传来她很低,很晦涩的声音,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才挤出喉间:
“……我不能没有你。”
短短六个字,生硬却柔软,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元隽行脊背绷紧,颤抖愈烈。
下一瞬,他转身扑过来,带翻了旁边案几上一只茶杯,“噼啪”一声脆响摔得粉碎。他恍若未闻,双手一把扣住她肩臂,狠狠将她按倒在卧榻之上。
额头重重抵上她的,他与她鼻尖相撞。元珺炆颦眉,感受着元隽行紧紧抱住了她。少年人的怀抱太莽撞,力道是失控的,气息是凌乱的。
“你难道不知,”他把脸埋在她肩窝,像个呜咽的孩子,“我也不能没有你……”
他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她后腰,掌心滚烫,隔着轻薄的罗裳,要烙进她肌肤一样。
她没有挣扎。她知道早晚会有这样一刻。在阴暗里滋长扭曲的藤蔓迟早要破土而出,露出张牙舞爪的触须步步逼来,直将人绞缠得窒息。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但是那又如何呢。比起一场欢愉,这更像是互相确认,是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证明彼此的存在与占有。仿佛只有如此紧密无隙,才稍稍能填补彼此渗透进骨髓的空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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