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毫不夸张地讲,时夏上学的时候也有不少男同学都偷偷给她塞过诗和信,委婉地表达过心意的。 怎么到了阎厉这儿她就从一枝花变成臭狗屎了? 那嫌弃的表情简直太伤人了! 她可是有志气的人! 人家男方都这么说了,她必然不会生出其他心思,她也是要脸面的! 时夏:“好!一言为定!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你去打结婚报告,打完报告来找我,我们去民政部门领证。” “行。” “结婚要用的东西……” “我来准备。”阎厉道。 虽然他和这丫头片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但男人的担当还是要有的。 时夏也不跟他客气,干脆地点点头,“行,那被褥我来准备。” 阎厉一扬眉,“差你这点儿了?” 时夏:“……” 这人舔一下嘴巴会被自己毒死吧? 不用她费心更好,她乐得清闲,还给她省钱了呢! “那没啥事儿我就回去了。” “嗯。” 俩人半点儿没有要结婚的喜悦和羞涩,全然是像寻常日子里商量着去副食品店割块肉、去供销社打瓶酱油般的淡然,其中还夹杂着几分较劲儿的意思。 * 到了家门口,许是没料到她会这么早回来,屋里传来时宝珍激动的声音。 “妈!我真的重活了一回,几年之后就会允许自由买卖,上辈子周继礼就趁着这股东风到南方做买卖,一回来成了万元户了!” “别看阎厉现在条件好,但他半年后就死了,我才不想当寡妇!” “我得趁着这个时间和周继礼培养感情,可不能被时夏抢了去!妈,到时候咱娘俩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 时宝珍越说越兴奋,最后都笑出了声。 确定了宝珍没发烧,又听着她解释了好几遍,刘桂芳这会儿才有点儿信了闺女的话。 她闺女的性格她最了解,心气儿高,一直想高嫁。 之前也有人给闺女介绍过对象,条件个个比周继礼好,她都看不上。 再加上,连她都不知道阎家小儿子的名字,宝珍就更不知道了,可这会儿竟连名带姓地说出了那位飞行员的名字。 宝珍以命要挟换亲,说不定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她之前还觉得周继礼家里太穷,觉得宝珍嫁过去会受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