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呃……” 何振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猛地佝偻下去。 冷汗瞬间炸开,浸透了最里面的秋衣。 疼。 钻心剜骨的疼。 神经源性痛,俗称“幻肢痛”。 大脑觉得手还在,而且觉得它在燃烧,在扭曲。 “何工!” 孙二嘎扔下推车冲过来,想扶又不敢碰,“你怎么了?” 何振华牙关咬得咔咔作响,他想维持工程师的威严。 但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 “有药吗?药在哪?”二噶焦急地问。 何振华艰难地摇摇头。 强效止痛片就在他口袋里。 但是这药副作用极大,吃多了会手抖、会反应迟钝。 作为一个精密机械专家,他最怕的就是手抖。 最怕的就是大脑反应迟钝! 他选择...... 硬抗! 反正这十多年来,他也是这么扛过来的。 只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以有用之身,继续发光发热! “快!快叫医务室的老张!” 周围工人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也充满了无力。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中药味,硬生生挤进了人群。 “都散开!围着干什么?想憋死他啊!” 林希手里拎着一个玻璃罐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林经理!何工他……”孙二嘎惊恐道。 “闭嘴,抬人。” 林希指着旁边的临时库房,“把他抬进去,平放在桌子上。” 几分钟后,临时库房。 何振华躺在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上。 整个人已经疼得意识模糊,嘴唇咬出了一排血印。 一台崭新的“红星·森林氧吧”就在边上。 医务室的张医生气喘吁吁地跑进来,一看这场面,就要掏听诊器。 “张医生,你歇着吧。” 林希拦住了他,“神经源性痛,你的听诊器听不出花来。” “那你这是干什么?” 张医生看着林希掏出一种黑乎乎的东西,眉头皱成了“川”字, “林副经理,这是治病救人,你这搞的什么偏方?” 周围的工人也都在嘀咕。 风扇?膏药? 这就想治好折磨了何总工十多年的病症? 这不是开玩笑吗! 何振华迷离中感到有人在扒他袖子。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是林希,惨白着脸挤出一丝苦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