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别人睡没睡好夏然不晓得,反正她当晚睡得还不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心情倍儿棒。 现在不像退休后,每晚熬夜打游戏刷小短剧,日日睡到大中午才拖拉起床弄口吃的。 如今的夏老太还是颗生机勃勃的花骨朵,大清早六点半就龙精虎猛起了床,哐哐哐给房间上了三把大铜锁。 背上标配军草绿挎包,夏然雄赳赳气昂昂出门。 照例买了二两生煎包,夏然一路朝永丰街而去。 烈日当空,热浪扑面,蝉鸣聒噪。 夏然睡饱后精神头十足,一口气走一小时不带累的。 循着记忆,夏然直接赶到沿河滩马师傅家门口,在石阶下来回踱了两圈。 木门突然打开。 一名中年男人趿拉着劳保用鞋,手里提着个钓竿出门,与她面面相觑对了眼。 “丫头你?找谁啊?” 没想到老头年轻时,长得确实人模狗样。 夏然眼眶一热,心里激动不已,表面维持镇定。 上辈子她下岗后远赴深市来回进货出货,有次遇到生命危险,幸得马师傅搭救。 回溪城后,她特意带着厚礼上门致谢,一来二回就跟马师傅武馆的人都混熟了。 后来,她索性也拜马师傅为师,跟他老人家学了几手拳脚功夫以求自保。 只可惜当时她都三十大几快奔四的人了,骨骼什么早就定型,学也就学个皮毛功夫而已。 可即便如此,马师傅教的那几招也足够她应付车站遇到的小偷小摸小流氓等混子。 老头上辈子是她的指路明灯,与她亦师亦友,生意上也帮她不少忙。 只可惜10年时,老头七十大寿前夕,被一个牢里放出来的仇人给搞死了,连上数日社会版头条,引发轰动。 夏然眨眨眼,望着年轻二十岁的老头,笑了,“马师傅,我是特意慕名而来拜师的。” 啥玩意儿? 马元普摆摆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拜什么师?我们马家武馆只收十三岁以下的小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