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饿晕了。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没做饭干家务,我爸和后妈都对我有点看法,吃晚饭都没叫上我。我一个人在楼上饿晕过去了,直到现在自己悠悠醒转……唉。” 春丽姨像是吃了个大瓜,满脸愕然张大嘴。 夏然说话声音真不小,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在外头纳凉,邻里邻居瞅她这副顾影自怜,可叹可悲的模样,忍不住都转头去瞅夏永军夫妇。 夏永军气得差点当场暴走。 王美娥忙拉住他,尴尬笑笑,“然然你说什么呀?我,我们以为你在外头吃过回来的……” “阿姨,如果宝珠不下来吃饭,您肯定急死了,端着碗立马上楼看您女儿去了吧。” 王美娥接收到街坊邻居投来的目光,连忙起身,“那阿姨现在给你做碗面去。” “算了吧阿姨,您心里都快恨死我了,何必在大家面前演一副慈母心肠。给我一个人单独下面条,我还担心您往面汤里连吐几口口水呢!” 说完,也不给王美娥再次反驳的机会,夏然一溜烟跑去上厕所。 离得远了,还听王美娥着急忙慌对邻里乡亲解释,“那孩子乱说的,大家别信她。我怎么可能会跟她一个孩子计较,是吧?” 隔天凌晨两点多,夏然就锁上房门,拎着旅行袋直奔火车站。 跟周校长与老卢顺利汇合后,三人在候车室等了不少时间。 夏然一开始就有心理准备,这年代的绿皮火车是很挤的,这就是大时代背景下的现状。 可她没想到,挤成这么个鬼啊…… 好不容易顺着人潮挤上列车,夏然鞋都差点挤掉一只…… 这操蛋的人生啊!夏老太死去的记忆开始复燃。 她记得九八年她去深市进货那会,已经有空调车了,条件没那么艰苦。 现在的绿皮火车,对现代人而言真是八级灾难现场。 这才是真正的人在囧途。 夏然要护着校长与班主任俩中年书生,手脚齐上,不管谁来都给一老拳,谁都莫挨老子。 她扒拉着三人的包袱不给旁人碰,还得把他俩用力扒拉上来…… 等三人好不容易挤到车厢连接处一个角落老实蹲着,这才长出一口气。 回头一看,周校长梳的板板正正的头发全刺挠起来了,眼镜都差些被挤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