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前与季明昱有过争执,阮令仪总是夜不能寐地睁眼到天明。可这次夜深,虽说阮令仪也还未入睡,但脑中念着的却不是如何向季明昱道歉。 她在想白日里遇见的那些赛马的少年们,那个领头的、有些无礼却忽然转变的少年。 “大姐,你不长眼啊?” 几个时辰过去了,阮令仪想起这些话还有些不悦。 她甚至从床上下来,点亮屋中的油灯,坐到了铜镜面前,开始仔细地端详镜中的女人。 细长的远山黛眉,若一汪春水的明眸,还有饱满的朱唇。 不过就是眉目间的忧郁浓重了些,哪里至于让那小子这么称呼自己? 她看起来很老,一眼便看出比他们大很多吗? 并非这样啊。 阮令仪从小就因容貌而是人群中的佼佼者,儿时长辈会夸她水灵,大了些又有许多人上门想订亲。 可都被与季家的这门婚事挡了回去。 想到这里,阮令仪眸中的光黯淡了几分。 若那时没有与季家订婚,是否她如今也不必面临如此境地? 阮令仪重新熄灭了灯,让屋中陷入黑暗。 —— “唉,人老了,身子不利索便罢了,还要让你上朝前抽空来看我。” 翌日清晨,老夫人一看见来自己屋中的季明昱便蹙起了眉头。 她不喜欢季明昱为后宅的事情担忧分心。 “你别担心我,好好忙公务。” 季明昱在常氏榻边拉了把椅子坐下,点了点头,又道: “令仪她贪玩,没有照顾好您,昨夜我便罚她以后去跪宗祠自省。还请母亲就勿要再责备令仪。” 常氏其实有些诧异。 “我怎么会责备令仪呢?她病成什么样子你不是不知道,就这样了昨日还在外面吹着风为我煎药。作为儿媳,这已经足够孝顺了。” “是凝香看见她面色苍白又无精打采,才叫她回去的。否则按令仪的性子,一定是要和二房、三房一同陪着我。” 常氏一股脑说完,没注意到儿子眸色的变化,只是问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