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柳若曦沉默了。 她低下头,看着那封信,手指在封口处停了很久。 “你不打开看看?” 陆无忧问。 柳若曦摇摇头: “哀家不敢。” 陆无忧没说话。 殿内又陷入了安静,香炉里的青烟袅袅上升,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良久,柳若曦深吸一口气,用指甲轻轻挑开封口。 信纸很薄,泛着黄,折痕处已经有些破损。 她小心翼翼地展开,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陆无忧坐在旁边,没去看信上的内容。 毕竟那是别人的事。 但他看见柳若曦的眼眶越来越红,看见她的手开始发抖,看见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静静地流泪。 陆无忧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窗外日光正好,照得殿前的石阶一片金黄。 不知过了多久,柳若曦终于看完了信。 她把信纸折好,小心翼翼地贴在心口,闭上眼。 泪还在流,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陆无忧没动,也没说话。 良久,柳若曦睁开眼,看向他: “你想知道信里写的什么吗?” 陆无忧想了想,摇摇头: “跟我没关系。” 柳若曦盯着他,眼神复杂: “跟你没关系,你为什么要帮哀家找?” 陆无忧愣了一下,这他妈不是你逼我的吗? 但想了想,他还是没这样说,轻叹了口气: “这可能因为我这人爱管闲事?” “你就不想知道,李敖顺是什么人?” “想。但你不说,我就不问。” 柳若曦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 “他是我男人。” 陆无忧挑眉。 “先帝驾崩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柳若曦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 “他是先帝的贴身侍卫,也是前朝……额……先帝最信任的人。 先帝知道我们的事,没有怪罪,反而成全了我们。” 陆无忧没说话。 “先帝驾崩那夜,他本该来见哀家。” 柳若曦看着手里的信,继续道: “但他没有来。后来哀家才知道,他那夜去了城西,去见苏家老侯爷。” 陆无忧皱眉。 “去做什么?” 柳若曦摇摇头。 “不知道。但这封信里,他写了。” 她低头看着信纸,轻声念道: “若曦吾妻,见字如面。” 陆无忧愣了一下。 吾妻? 柳若曦是太后,是先帝的皇后。 但李敖顺叫她“吾妻”。 他没问,只是听着。 “那夜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当面与你道别。苏老侯爷答应帮我送信,但我不知这封信能否到你手中。若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可能已不在人世,也或是永远无法再见你一面。” 柳若曦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涩: “你我初识于城南旧宅。你问我,将来会不会负你。我说不会。如今想来,终究是我负了你。” “若你能看到这封信,不要找我,也不要等我。好好活着,就当从未认识过我。” “李敖顺绝笔。” 柳若曦念完,沉默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陆无忧坐在旁边,看着她的侧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