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今天的女孩,似乎一点也不关心线索了,她没一点儿反应,在众人看向她时,只是唉声叹气。 “好累,我不想去……” 声音黏糊糊的,夹杂着撒娇的意味,皮普掏了掏耳朵,脸瞬间红了,费利克斯眨眨眼,觉得有些新奇。 “殿下老师怎么了?” 就等他这句话了,宿眠勾勾手,从暗处走出来个高大的男人,他的脖子上还套着一圈铁环,灰眸狭长深邃,压迫感极强。 福尔蒂走了过去,揽住女孩的腰,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我现在,腿软,腰痛,喉咙难受。” 宿眠窝在福尔蒂怀里,看见那些人震惊的表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真是的,你昨晚折腾这么狠,我走不动路了都,告诉你不要了你还来,仗着自己身体好欺负我……” “咳咳咳咳……” 威洛突兀地咳嗽一声,脸红得一路烧到耳根,连看都不敢往那边看一眼。 而费利克斯则是直勾勾地瞪着福尔蒂,眉头越皱越深。 皮普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句话也没说。 “那,那殿下休息吧,走走走……” 皮普推搡着几人赶紧撤离,费利克斯一步三回头,只有田暖在暗处冷笑一声,满意地离开。 待大堂没了人,宿眠终于收起了表情,甚至觉得刚刚的自己有点恶心。 “台词好烂。” 福尔蒂在宿眠的掌心写道。 宿眠瞪了他一眼,“也没见你演得多好。” …… 说摆烂,那就是真的“摆烂”了。 从清晨到黄昏,福尔蒂一直未从公主的卧房出去过,只有偶尔端着水进来的女佣,宾客们窃窃私语,造谣散播极快。 房内,巨大的蛇尾从床头延伸至角落,宿眠被福尔蒂抱在怀里,桌上是风雨溪的地图。 做戏是做给田暖看的,以身入局,假戏真做,才能让猎物放松警惕,不过她当众说的那些也是实话。 福尔蒂在变身后确实折腾了她很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