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跪在蒲团上,闭眼许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起身时,绣帕“不小心”掉落在地上。 “姑娘,你的帕子掉了!”一个清朗朗的少年音响起。 我转身,就看见个书生打扮的少年。 “多谢公子。”我盈盈一拜,语气软软。 眼前的小公子,脸颊立刻飞上一抹红晕。 “不不不用谢……”小公子腼腆至极,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接过绣帕,莹润滑腻的指尖“不小心”触到小公子的手心。 小公子的脸彻底红了,连耳朵根和脖子都红了。 我捂嘴低头浅笑。 郑嬷嬷这般心机深沉的人,生的儿子竟然这般纯情。】 “我没看错吧,这冉珍珍……是在勾引郑嬷嬷的儿子?!” 有人不可置信,手指着白玉碑的文字都有些颤抖。 “这冉珍珍好歹是将军府小姐,这做派居然和青楼妓子一样!”有人唾了一口,满眼鄙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在唾骂冉珍珍水性杨花、行为放荡。 这些话就像锋利的利刃,直戳姜苒的心窝。 她已然摇摇欲坠,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就连桂嬷嬷都不知道,她与桂嬷嬷相熟前,是与她儿子先认识的。 而桂嬷嬷的儿子薛远曾说,等他高中就来娶她。 姜苒当初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我等你……? 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秋闱,薛远岂不是要参加乡试了? 可那是三年前啊,她说那番话,只是为了接近桂嬷嬷和长公主,不作数的啊! 姜苒心中又怒又气。 只好在心中默默祈祷,薛远千万不要中举。 而皇宫内,赵煜庭在御医的针灸下,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他刚醒,就看见了白玉碑上这一幕,气得又喷出一口鲜血,再度晕了过去。 长公主气得把刚换的茶盏,又摔了个粉碎。 她拳头紧握,脸色阴沉吩咐身边的婢女:“把桂嬷嬷给本公主带过来!” 【我现在虽然是十二岁,但心智却是十五岁。 更何况,上一世我与李景煜已有了肌肤之亲,自然知道如何挑逗男人。 陈远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果不出所料,陈远日日都来庙中等我,却从未等到过。 直到有一日,郑嬷嬷生病无法出门,就让陈远帮忙采买奶油草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