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有他能听见吗? 楚云焕特意看了看上首父皇的神色,和皇兄们的表情,并无异样。 他们似乎没听见。 “看着朕。”皇上微蹙眉,对她东看西看的模样似是有些不满。 楚棠棠听话地将眼神落在他身上,没有躲闪,直直迎上皇帝审视的目光。 【是父皇……不对,不是棠棠的爹爹了,是皇上,嗯,他头上的‘气’是金色的,亮亮的,只是……】 楚棠棠皱眉,甚是疑惑,心里接着嘀咕,【只是里面怎么缠了好多黑色的线,像个蜘蛛网,咦?!有条黑线连到后面屏风那里去了,屏风后面好像是。】 楚棠棠的视线不由飘向皇帝身后的那面屏风,皱起了眉头。 突然,她轻轻‘咦’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轻,但落在此时静谧的殿内却是清晰不已。 而一直听着她心声的五皇子楚云焕,却被她这声动静弄的好奇心满满。 他早在听到’屏风‘二字后就注意了,可是屏风后面他看了,什么都没有啊。 “你看见了什么?”楚云焕有些迫不及待地问出了声。 楚棠棠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道屏风,“那里有个穿着龙袍的老爷爷哎,他的胡子好长好长,看着好凶。” “啪嗒!” 小萝卜头六皇子楚云灿拿在手里吃的花糕掉在了地上,一脸害怕地躲去了四哥楚云烁身后,抓紧他的衣服。 妈耶,父皇这里有鬼啊! 大皇子楚云稷也是立马训斥,“楚棠棠,你放肆!” 皇帝抬手制止了他,盯着楚棠棠,“你接着说。” 楚棠棠歪了歪头,似是在仔细辨认,眉头皱起,奇怪地朝皇上看了看。 “老爷爷在说话。” “他说了什么?告诉朕。” 楚棠棠双手背到身后,还特地清了清嗓子,模仿起一个严肃且苍老的腔调,“楚墨,你小子胆肥了!朕的永昌砚台,你也敢赏给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赵老道?” 稚嫩的嗓音,却令所有人毛骨悚然,全场死一般地寂静。 只有楚棠棠平静的面色中带着些疑惑,她好像记得皇上就叫这个名,楚墨。 肯定就是了! 所以老爷爷这是真的在骂皇上吧?! 啊哦,皇上这是挨骂了呢。 此时皇帝的脸色,早在楚棠棠出声的那一瞬间褪尽了血色,更是当即震惊地站了起来。 永昌砚台! 这可是太上皇晚年时最喜欢的砚台,当初随葬品清单上也是赫然在列,可是却在下葬内务府清点时不见了。 为了找到这个砚台,他差点儿就将整个皇宫翻过来了,但却始终不见踪迹,最后成了宫中一桩悬了二十多年的无头公案! 而赵老道正是三日前,因献上一卷空有华表的‘祈福青词’,被他一时高兴,赏了一个御用砚台的钦天监赵白首! 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还有呢。” “还有……什么?”皇上声音微颤。 楚棠棠顺着皇上头顶的另一条黑线,目光落在了他腰间佩戴的玉佩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