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盈收拾了一下表情,继续冲着他道:“你左屁股上有块铜钱般大的胎记,对不对?方才你便是从你那第八房小妾的屋里出来的,我说的不错吧?哦,对了,您那银子怎么也不藏藏好,就如此随意地埋在院子里的那棵槐树下了呢?” “扑通!”赵白首听了一个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她怎么会知道这些?! 楚棠棠瞧着他这崩溃的模样,有些嫌弃。 【他不是钦天监嘛,负责观天、定历、择时,报天象的,跟我虽不一样,但也可分为一类啊,他好不禁吓啊。】 楚棠棠摇了摇头,但也知道下面该她开口了。 她上前一步,奶声奶气道:“赵大人,太上皇的砚台呢?漂亮姐姐的脾气好像有点儿……不太好。” “拿!立刻就拿!”赵白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快去把太上皇的永昌砚台给取来!不!我亲自去!我亲自去取!” 他急急忙忙地朝书房跑去。 砚台他不要了!给她,都给她!只要那女鬼不要再纠缠自己就行!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背影,苏盈起身飘到楚棠棠的身边,得意求夸道:“小天师,如何?姐姐厉害吧?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揭他的老底!” 其实知道他的那些事,并不难。 他屁股上的那块胎记,她看见了,小天师在前厅里等着他的时候,她就飘去后院找他了,所以刚好就知道他昨夜宿在妾室房中。 至于第几房,这还是她瞎猜的,因为楚云澜说他贪财好色,如今已娶了八房妾室。 谁知道她一猜便猜中了。 至于那槐树下的银子,则是小天师发现的。 她们刚进府的时候,小天师就发现那槐树下有‘银气’,跟她说,是有银子被埋在了那下面。 楚棠棠点了点头,由衷夸赞,“漂亮姐姐好厉害啊。” 【就是……赵大人被吓得好惨,瞧着有一丢丢的可怜。】 很快,赵白首就捧着一个紫檀木盒跑了过来,他径直捧到楚棠棠跟前,双手微微发颤。 “小……小天师,砚台……永昌砚台就在这儿!完好无损!求小天师高抬贵手,让……让那女鬼别再来缠着下官了!下官不敢扯谎了!再也不敢了!” 楚棠棠伸手接过盒子,打开确认了一眼,见无误,便盖上盒子,将它抱在了怀里。 看着眼前鼻涕横流的赵白首,她想了想,好心道:“赵大人,以后你可要多多做好事哦,少骗人了,不然漂亮姐姐她可能还会来看你的哦。” “不!不骗了!下官绝对不再骗人了!”赵白首连忙举手表态,“小天师放心,下官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每日行善积德,不再骗人!” “嗯。”楚棠棠点了点头,抱着砚台就离开了。 苏盈飘走前,还不忘转头冲着赵白首做了个鬼脸,虽然知道他根本看不见自己,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们登上马车离开。 此时,马车里苏盈正对着楚云澜绘声绘色描述着,“楚云澜,你是不知道那赵白首被吓的怂样,就他这样还钦天监呢,我看还不如将位置给其他人坐算了,我才说了三句话,他腿就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胎记?何处的胎记?”楚云澜淡淡的眼神里,暗夹着一丝危险,“苏盈,你看他哪了?” “我……我没看啊。”苏盈被问得突然底气有些虚。 “呵,没看?”楚云澜面上带笑,却笑得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若是没看,又怎会知那赵白首身上有胎记?” “呃……那……对!那是他手臂!他当时吓得衣袖往上卷起,我……我才看到的。” 楚棠棠疑惑地看着她,【咦?漂亮姐姐不是说那胎记是在屁屁上的吗?怎么又说是手手上了?好奇怪哦。】 听到心声的楚云澜,眼里的危险之色顿时就更浓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