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赵崇德烦躁起身,在书房里转了约莫三四圈后,突然猛拍大腿,眼神顿时变得锃亮。 有法子了! 只是这事不好大白天的去,他硬生生等到了天黑,才等不及地吩咐出声。 “来人!备马车!” “老爷,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管家疑惑问出了声。 “去找钦天监!” “啊?”管家愣住了,“可是赵大人他不是被软禁了吗?” “软禁怎么了?”赵崇德瞪着双眼,“软禁又不是坐牢!我去探病还不行吗?” 可哪有谁家大晚上去探病的啊?! 管家见状不敢再问,只好连忙去准备马车。 可马车才刚出巷口,就被另一辆马车给拦住了。 只见对面帘子掀开,露出了一张同样愁眉苦脸的脸。 是英国公何忠年。 两人对视一眼。 “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也出门了?” 两人同时开口后,又同时沉默了,对视一眼,却又再次同时开口,“找赵白首?” 音落瞬间,迎接他们的又是一阵沉默。 何忠年率先开了口,“我闺女的事,你知道的。” “嗯。”赵崇德点了点头,“我闺女的事,你也知道的。”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不久前他们二人还在朝堂上互骂,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却要一起去求同一个人。 “上车吧,我的马车宽敞。”何忠年邀请出声。 赵崇德只犹豫了一下,便坐上了对方的马车,至于自己的马车就让人在后面跟着了。 马车辘辘前行,但车内气氛却是尴尬不已。 两人并排坐着,谁都不开口说话。 过了很久,还是何忠年开的口,问:“据说你与夫人吵架了?还说了什么两千两的事,是真的?真在外养外室了?” 赵崇德的脸,在他问出声的那一刻就黑了。 他不甘示弱,直接回敬了过去,“您那戏子小妾的事,是真的?” 音落瞬间,何忠年的脸也瞬间黑了。 两人互瞪一眼,又同时扭过头去,谁也不看谁。 马车继续往前走,直至停在了钦天监赵白首的府后门处。 两人下了马车,何忠年怕人认出,故意让自家车夫将马车停远些去。 他们看着那扇紧闭的后门。 何忠年开口问:“你敲门?” “敲门就暴露了。”赵崇德摇了摇头,“赵白首被皇上软禁在府,我们若是大张旗鼓地进去,传到皇上耳朵里,还以为我们是要密谋什么呢。” “那你说怎么办?”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赵崇德往四处看了看,发现后门旁边有一堵矮墙。 不高,大概就一人高的高度。 他的眼神顿时一亮,“我们可以翻墙!” 何忠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那堵墙,脸色顿时就变了,“翻墙?我堂堂英国公,翻墙?!” 若是被人知道,他的脸面怕是掉地上再也捡不起了! “那你回去。”赵崇德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我自己去。” 那怎么能行?! 万一到时候他进去了,问题解决了,岂不就只有他一个没解决了?! 何忠年犹豫了一下,咬着牙,硬着头皮道:“翻就翻!” 两人一起走到墙根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