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夕阳西下,晚霞漫天。 沪市狭窄的弄堂里,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一个偏仄的房间内。 地上躺着年轻时候的徐婉茹,头发凌乱,额头流血,气息微弱。 就在这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干瘦的脸枯黄无光。 徐婉茹环视周围一手摸着额头,一手撑着地,女人缓缓站起来。 狭小的房间,只有八平米。放了一个衣柜,一张床,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就堆得满满当当。 墙壁被岁月浸得发黄,角落透着淡淡的潮气,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桌角还摆着一盆旺盛的绿萝。 这居然是她三十五年前的家! 她重回1990年9月11日,丈夫赵志刚打晕她,抢走家里的拆迁款,偷渡出国那一天。 更让徐婉茹感到恶心的是,偷渡出国三十多年的赵志刚,在瘫痪之后回国,以没离婚为由,让她照顾。儿子在赵志刚财产诱惑下,居然逼着她就范,把她活活气死了。 徐婉茹想到这,胸口气得又疼了,捂着疼痛的脑袋,从窗台上拿起镜子。 镜中的女人脸色蜡黄,但眉眼清秀。二十五岁,额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刚刚阻拦赵志刚被推倒,撞在桌角留下的。 徐婉茹看着镜中的自己,挑眉冷笑。前世赵志刚把偷渡的时间和地点当成他的英勇战绩跟别人显摆,现在她立即报警! 赵志刚是死是活,她不在意,但那些拆迁款,她必须抢回来。 耳边传来邻居家电视里播放《新闻联播》前奏,现在晚上七点整。 徐婉茹打开门,顾不得上关门,顺着吱呀作响的老旧木楼梯快步跑下楼,脚步趔趄。即使现在有点头晕,但徐婉茹不敢耽误时间。 漆黑狭窄的弄堂里,徐婉茹深一脚浅一脚,跑向两里外的派出所。 “同志,我要报警!快!”徐婉茹披头散发,额头上、脸上还有血迹,在夜晚,犹如鬼魅。 负责值班的王公安看到徐婉茹的惨状,吓一跳,还以为发生命案了。 “这是怎么了?”王公安站起来,觉得有点眼熟,“你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