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太后的眉头,早已蹙成了川字。 大好的日子,普天同庆,竟有人当众说御膳房精心制出的栗泥糕不能吃。 这岂不是明晃晃地触她的霉头,咒她福寿不宁? 她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不悦:“这是什么人?” 昭阳公主怎会忘记,先前公主府的满月宴上,云绮是如何三番两次让她当众吃瘪,后来更是当着她的面,与楚祈扬长而去,丝毫不把她这位公主放在眼里。 现如今,她的母后千秋寿宴,百官庆贺,殿内一派喜气洋洋,这人却跳出来说出这般狂悖之语,平白徒增晦气! 简直是找死。 一旁的昭华公主见状,也噙着一丝讥讽开口,恰好让殿中众人听得一清二楚:“母后有所不知,永安侯府小半年前才查出来,他们府里从小教养的嫡女,竟是出生时就被人调换了的。” “这位,便是那个被换了的假千金,如今早已离了侯府。是皇兄对她有几分青眼,才格外开恩,允了她入宫来给您贺寿。” “但此女生性狂妄,为了博人瞩目,最爱行那胆大妄为之举。想来今日也是故技重施,才敢说出这‘栗泥糕不能吃’的浑话,哗众取宠。” 昭华公主这番话落下,殿内前方那几位身份尊荣的男人,周身气场骤然冷寂下来,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似凝了几分。 霍骁眼底染上些许寒意,正要开口,却被身侧的祈灼递来一个眼神,无声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太后的寿宴上,忽然说出栗泥糕不能吃这种话,自然是胆大妄为。 但祈灼更知道,他的爱人不是什么无端生事之人。 既然她说不能吃,那定然是这糕点,有什么问题。 大殿之上,楚宣帝也是颇感意外。 他虽只见过云绮两次,却两次都是见少女临危不乱,进退有度,绝非昭华公主口中那般轻狂无知之辈。 更何况,谁会拿这种犯上忤逆的事来博人眼球?根本是得不偿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