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成长伴随着阵痛,而他们九门人的阵痛似乎持续的时间有些长,哪怕是现在已经成熟的他们回想起那段岁月,依然会觉得骨头缝里潮湿不堪。 吴邪实在是忍不了了,哪怕他的身边有许许多多关心他看管他的人,他也忍不了了。 自己点了一支烟,被略有嫌弃的霍秀秀还有尹南风赶去了角落。 “瞅瞅,你瞅瞅,这就是有人帮和没人帮的区别。” 吴三省在那边敞开肚子吃喝,听见这句话将杏核直接扔到了吴邪的脑袋上,嘣的一声,砸的还挺响。 “怎么,你没人帮吗?你要是没人帮,你能进去吗?你能活着出来吗?阿宁都死在里面了。” 真是个臭小子,竟然如此轻松的就将他的功劳给抹去了。 吴邪嫌弃的不行,要了一块毛巾,使劲的擦着自己的额头,最后实在没有忍住,洗了个脑袋,顶着湿乎乎的毛巾重新坐到了人堆里。 “你那叫帮我吗?你那叫帮我吗!你那叫利用我,你看看白栀那个才叫帮忙好吗?” 看着上面白栀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脚上没闲着就算了,嘴上也没闲着。那吴邪还有白栀他们几个人准备的小零食,硬是在所有人手里都传了一遍。 他现在都不担心他们以后会食物不足,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就他们这一边走一边吃东西的行为,可能会引起肠胃不适。 吴三省看着那巨大的蟒蛇,还有说跑就跑的众人,依然理直气壮。 “你看,是不是也遇见危险了?她帮你和我帮你是一个道理,终究还是你为主。这话说的,那南瞎北哑是你自己弄过去的吗?那不还是我搭桥牵线的吗?” 吴邪知道其实两者的行为上是一样的,但问题是出发点不同呀。 那白栀还天天给吴小狗做心理辅导呢,看看那屏幕里面嘴上说着想死,危急关头跑的比谁都快的同位体,他恨得牙根痒痒。 想当初他进那个局的时候迷茫挣扎害怕,再看看那里面那个明知山有虎偏上明知山,天不怕地不怕,仗着后面有人给他撑腰,恨不得把吴家都给掀了的人,他就想起了那句方言,他恨呐,他恨得牙长半截。 低着头磨了一会儿牙的吴邪,终于挺直腰板儿指着那屏幕,对着吴三省开始叫嚣起来。 “怎么一样?怎么能一样?你看看里面那个熊孩子,他恨不得把整个西王母宫当雨林缸使劲造作。你想想我那个时候,我既要提防着野鸡脖子,我还要想着你的安危,你再看看那里边那个,什么安危不安危,一切都在白栀掌握之中,纯纯出来锻炼的一样,上哪一样,出发点都不一样。” 【白栀黑瞎子,还有张起灵三个人在解决完两条巨蟒之后,打到了一起。 不是因为他们需要发泄多余的精力,而是因为黑瞎子一枪打爆了巨蟒的头,那些残肢全砸在白栀还有张起灵身上了。 他俩身上那叫一个臭,根本忍不了。 打了半天,发现最大的伤害来自队友的背刺,这谁能忍呐? (黑瞎子,我要把你扔进巨蟒的肚子里) 白栀卯足劲儿追着黑瞎子,黑瞎子也是身体好了,一天天的不是在吃药膳就是在泡药浴的路上,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素质给养了起来。 以至于在三人只决输赢的游戏追逐当中,他硬是让自己免遭白栀还有张起灵的毒手。】 “你看有哪儿不一样,目的不一样又怎么样?行为上你要看最后的结论,看物质层面的东西,她和我是一样的,都是利用而已。” 吴三省对着自家越活越倒回去的吴邪那叫一个苦口婆心。 但是吴邪很不屑,他翻了个白眼儿,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第一,这些东西人吴小狗都知道,没有心理负担。第二,这一次上一次,还有上上次,除了秦岭那趟花销不是从吴家拿的,剩下的全部都是吴家出,我只有费力不讨好。第三,都说是历练,但是我真的是死里逃生,他可不一样,除了秦岭那次,剩下的他可没有死里逃生过,每一次危险,他去的时候都从白栀的言语中得到信息,知道危险可控。” 目的一样,行为一样,结果一样。一样个屁!那要能一样,为什么精神病院和普通医院它俩分开呢?那要一样的话,直接把病人在一起不就行了吗?还省事。 神经病! 越想越生气,吴邪觉得自己受了好大的伤——内伤。 所以吴邪和吴三省打了起来,字面意义上的打了起来。 吴二白看了一眼,谁都没管,反正都是自家人,打死了他发丧。 至于打不死,打不死就更好了,他又不会缺少一个亲人,又不是打他,打就打呗。 张起灵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关注着吴邪的动静。 制止是不可能制止的,毕竟是老吴家自己的事情,但是吴邪他还是会看护的,总不能让吴邪被吴三省给打了吧? 【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