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史密斯·韦森手铐咬合的声音清脆响起。 里昂迅速伸手在那件充满汗臭和尿骚味的卫衣上下摸索。 腰间没有别的枪,口袋里除了几张揉皱的一美元纸币,就是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和两个用过的针头。 “小心针头。”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手指极其谨慎的避开了那些致命的垃圾。 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里昂直起身,但他没有停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鲍勃,下巴朝那辆受损的奔驰车扬了扬: “鲍勃,去检查那个奔驰车主,看看有没有受伤。” 里昂一边吩咐,一边从战术背心里扯出了急救包(IFAK), “米勒,继续守住外围,别让那些拍短视频的混蛋凑得太近!” “明白。” 鲍勃立刻会意的收起枪,朝着那辆还在间歇性响喇叭的奔驰走去。 里昂实际上很清楚,这家伙死定了。 五发九毫米,在这个距离上打进去,肺叶估计已经烂成了豆腐脑。神仙来了也救不活。 但他必须救。 如果不救,录像的执法记录仪就会成为以后法庭上控告他“故意漠视生命”、“过度使用暴力”、“恶意谋杀”或者什么类似的东西的铁证。 在美国,警察当然可以在规范下直接朝嫌疑人开枪,但是确认对方失去威胁后必须立刻转变自己的身份为救死扶伤的天使,否则那高达数百万美元的民事赔偿能让里昂瞬间破产。 “正在实施急救!” 里昂大声喊了一句,主要是喊给麦克风听的。 他用力撕开嫌犯那已经被血浸透的卫衣,将两贴带有单向阀的胸腔密封贴狠狠拍在那个冒着血泡的弹孔上,然后双手交叠,开始进行心肺复苏。 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肋骨下那破碎的脏器在挤压。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挤出来,滑腻、温热,带着浓烈的铁锈味。 这种感觉很奇妙。 他刚刚才亲手把五颗子弹送进这副躯体,现在又要费尽心思假装想把对方从死神手里往回拽,就为了让那帮诉棍律师找不到起诉他的借口。 “呼叫调度中心,”里昂一边按压一边按下肩咪,“嫌犯已制服,多处枪伤,正在进行CPR。我们需要急救人员(EMT)立刻到场。” “收到,1-Lincoln-14。医疗小组(EMT)、分区主管中士1-Kilo-5及后续支援单位已在路上,预计三分钟抵达,保持频道畅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