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工作上,除了必要的工作邮件,更是绝不主动联系薛诗诗。 在别墅里减少见面的机会,薛诗诗在客厅,他就去房间。 等薛诗诗去了房间,他才出来溜达一下。 江沐白这些天想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薛家姑爷的帽子,谁爱戴谁戴,反正他是戴够了。 这些天他之所以没有太大的举动,就是因为楚昭父母那边的事情给牵制住了。 不过这几天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 楚家父母那边的厂子,在他的遥控指导和薛诗诗默许的暗中帮助下,成功的从楚家剥离了出来。 就是薛家入股了楚家的工厂,然后交给楚昭父母打理。 所有权上,厂子已经不完全是楚家的了。 当然薛家不是做慈善,薛家同样有那方面的业务,而楚家以前可是这方面的龙头,即便是没落了,但是技术和资源还在。 只要维护好,拉一批新的机器,以楚家当初积攒的门路和技术,获利是迟早的事情。 他给楚昭父母的独立运营的方案已经走上正轨。 自己该做的已经都做了,如果楚昭的父母最后还是被楚家以亲情的关系绑架,那么他就不管了。 因为这种人是管不过来的,那已经不是重情的事情了,那是蠢。 至于他薛诗诗借的那些钱,他也通过努力工作疯狂加班、超额完成KPI和即将到手的项目奖金,这些他都已经规划好了偿还路径。 那么,现在摆在他面前最紧要、也最棘手的问题就是怎么才能把这顶薛诗诗合法丈夫的帽子给摘下来。 直接摊牌? 说“你好薛总,其实我不是你老公楚昭,我是江沐白,咱们把婚离了吧”? 估计下一秒他就会被扭送精神病院。 到现在为止薛家的人都以为他是楚昭,自己解释他们也不听,很无语。 当然他可以直接报警,让官方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这么一来他绝对会被薛家以“诈骗”、“身份冒用”等罪名告到倾家荡产,自己无所谓,但是因此连累了父母就罪过大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个办法不行。 想来想去唯一的风险最小的,也是成功概率最大的方法就是让薛诗诗主动提出离婚。 “但是该怎么让薛诗诗主动提出离婚呢?” 江沐白挠了挠脑袋,有些烦躁。 忽然他想到了当初和薛诗诗签定那个协议。 或许可以从那里下手。 如果自己将那些协议上的内容都违反了一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