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喝得满脸通红的涂节,举起酒杯,一脸谄媚地说道: “今儿个听宫里传出来的消息。” “那个秦王殿下,好像又在折腾什么幺蛾子了。” 胡惟庸眯着眼睛,手在舞姬的腰上不老实地游走着。 漫不经心地问道: “哦?” “那个只会杀人的莽夫,又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难不成是要把秦王府拆了盖庙?” “哈哈哈哈!” 众人哄堂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对武人的轻蔑和不屑。 在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玩弄权术的文官眼里。 朱樉这种只知道拿刀砍人的,那就是个高级点的屠夫。 根本上不得台面。 涂节笑得最欢,连酒都洒出来了: “倒不是盖庙。” “听说……是搞了个什么叫‘罗网’的东西。” “还在府里养了个什么谋士,叫什么……贾诩?” “说是要监察百官,帮皇上分忧呢。” “噗——” 正在喝酒的陈宁,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罗网?” “监察百官?” “哎呦喂,笑死我了。” 陈宁指着秦王府的方向,一脸的嘲讽: “他一个藩王,手伸得这么长,也不怕皇上剁了他的爪子?” “还那个叫贾诩的。” “我听说是从漠北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叫花子?” “这种人,能识几个字?” “估计连《论语》都没读过吧?” “秦王殿下这是没人用了吗?捡破烂都捡到家里来了!” 胡惟庸也是一脸的轻蔑。 他抿了一口美酒,语气傲慢得像是这大明的主人: “随他折腾去。” “这些武夫啊,就是精力太旺盛。” “仗打完了,不知道该干嘛了。” “想玩权术?” 胡惟庸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哼。” “那可是咱们文人的祖传手艺。” “他一个只会砍脑袋的,也配?” 说完。 胡惟庸放下酒杯,对着涂节招了招手。 涂节赶紧像狗一样凑了过去。 “丞相有何吩咐?” 胡惟庸压低了声音,但那语气里的恶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明天。” “你去跟户部打个招呼。” “就说……战后核算还没清楚。” “秦王府下个月的粮饷,还有给那些死伤士卒的抚恤银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