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今天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胡惟庸一下给整不会了,只好先装无辜。 只见涂节指着胡惟庸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太监,又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你让我贪污军饷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你让我去陷害刘伯温,给刘大人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你背着皇上,在家里私自接见北元使者,收了人家的一对白玉老虎的时候,怎么不说至交?!” 轰——! 这一句话。 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这庄严肃穆的奉天殿给炸翻了。 私见北元使者?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 是要诛九族的啊! 原本还想看着涂节闹笑话的文武百官,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已经不是党争了。 这是要掉脑袋的漩涡啊! 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 原本还在冷眼旁观,像是一只打盹的老虎。 听到“北元使者”四个字。 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 那双狭长的凤眼之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让这本来就阴冷的奉天殿,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你说什么?” 老朱的声音并不大。 却像是闷雷一样,滚过众人的头顶,震得人耳膜生疼: “私见……北元使者?” 胡惟庸浑身一颤。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猛地转过身,眼珠子瞪得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是个厉鬼。 “涂节!你疯了?!” “你血口喷人!” 胡惟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骨砸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皇上!冤枉啊!” “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啊!” “涂节这是受人指使!他是想要臣的命啊!” 胡惟庸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死死地盯着站在武将队列首位的那个身影。 秦王,朱樉。 他知道。 这一切,肯定跟秦王府脱不了干系! 可是。 朱樉并没有看他。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正低着头,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甲。 仿佛眼前这场关乎宰相生死的大戏,还不如他指甲缝里的一点泥灰好看。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