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本来不屑用这种下九流的手段对付人。 太脏,落了档次。 可薄晏州对颜昭实在是太反常了。 几乎超出了寻欢猎艳的范畴,甚至有几分真心。 这让她夜夜都睡不踏实。 所以今晚这出戏,非唱不可。 祁聿年那一边,她只稍稍透露了些颜昭和薄晏州的关系,就彻底激怒了他。 准未婚妻跟别人上床,他好好的婚事可能要被搅黄。 不管是为了跟薄家绑定,还是为了他男人的尊严,祁聿年都会主动出手收服颜昭。 人是薄夫人送来的,事是祁聿年办的。 她不沾手,怪不到她头上来。 薄晏州就算心软,再跟颜昭纠缠一段时间,终归心里会膈应这种事,迟早也要断掉。 到时候她催催薄夫人,提前把颜昭送走,让她去港城,再也不许回来。 最大的危机就解除了。 以后高枕无忧。 洛莞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酒液在喉间漾开,带着绵密的甜意和胜利的快感,连空气都变得轻盈。 然而还没等她好好享受她的胜利,酒店外骤然传来一声救护车鸣笛。 尖锐而突兀,划破整层楼的觥筹交错。 电梯厅那侧嘈杂起来。 洛莞转头,看见担架被推了出来,心里一喜。 是颜昭吗? 竟然被玩到要进医院了? 这么多人看到,算是名声扫地了,这绝对会是往后几年豪门圈子里最炸裂的八卦,薄晏州无论如何不会再要这种女人...... 正想着,下一秒看清担架上的人。 瞳孔骤缩。 只见祁聿年整个人完全失控,身体猥琐的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双手还不停往裤裆处抓扯。 如果不是旁边的人死死按住他的手,场面会更辣眼睛一点。 洛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祁聿年被抬出去。 香槟杯极细的杯脚在她手里快要被捏断。 混杂着周围宾客压得极低的窃窃私语,像无数只苍蝇在她脑子里嗡嗡乱撞,吵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不对。 这和她的计划不一样。 颜昭呢。 颜昭那个贱人跑到哪儿去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