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滨江市,“四方商务咨询公司”所在的写字楼对面,一辆深灰色的厢式货车已经停了三天。 车里没开灯,几个穿着便衣的侦查员轮流盯着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来自公司门口隐蔽的摄像头,以及街对面的长焦镜头。 公司合伙人赵文斌,四十二岁,戴黑框眼镜,外表斯文,符合“四眼”的画像特征。 他每天准时上下班,开的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住在中档小区,看着像个普通白领。 但监控组发现,赵文斌每天中午会独自离开公司,步行到两个街区外的一家咖啡馆,坐在固定的靠窗位置,点一杯美式咖啡,看半个小时手机或报纸,然后离开。 第三天中午,侦查员通过高倍望远镜发现,赵文斌在看手机时,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不像是在浏览,更像是在发送信息。 技术组远程侦测到,那段时间他的手机信号有规律地跳频,并短暂连接了一个境外虚拟运营商的号码。 “他在用通讯软件和境外联系。”监控组长低声报告,“每次时间不长,大概两三分钟。内容无法截获,但信号特征显示是专业级加密通道。” “记录下每次联系的时间规律和信号特征。暂时不要惊动他。”省厅指挥部回复。 与此同时,西山市警方对废弃砖厂及周边区域的拉网式搜索有了发现。 在砖厂东侧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边缘,找到几组新鲜的越野车轮胎印,通向一条偏僻的乡道。 顺着车印方向追查,沿途一个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回忆,前天傍晚,有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加过油,车上两个人,都戴着帽子和口罩,说话带点滨江口音。 车辆往滨江方向去了。 “黑色越野车,两个人,滨江口音。”这条信息与孙队长失踪及其车辆去向吻合。 技术组对孙队长失踪前的通讯记录和财务状况进行了深度挖掘。 发现他在失联前一天下午,分三次从不同ATM机取现,总额八万元。 取款时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刻意避开摄像头正面。 而其个人账户在更早时间,收到过一笔来自海外的汇款,折合人民币二十万元,汇款方信息模糊。 “取现是为了跑路用,海外汇款很可能是封口费或酬劳。”徐昌明判断,“孙队长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有人不想让他开口。” 关于“金助理”的调查也有了眉目。 通过内部信息系统和社会关系排查,发现省里一位已经退休多年的前副省级领导,在位时的秘书姓金,退休后这位金秘书去了南方某市,据说在一家大型私企担任高管。 但进一步核查发现,该私企与“绿色未来”基金会存在间接的投资关联。 “如果刀疤刘听到的‘金助理’真是这个人,那说明‘绿色未来’这条线上,连着过去体制内的一些关系。”李毅飞沉吟道,“退休领导的前秘书,利用旧日人脉和关系网,为现在的非法活动提供信息和保护……这倒是一种可能。” 压力最大的还是在滨江海关。 那批由目标外贸公司申报出口的“电子元件”货柜,已经完成了查验前的所有通关手续,即将装船发往东南亚。 海关缉私局接到省厅通报后,以“随机布控抽查”的名义,将该批货柜列为重点查验对象。 开箱查验安排在海关监管仓库内进行。 十几个海关关员和缉私警察围着那个四十尺的集装箱。 货主公司的报关员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发白,不停地擦汗。 “打开。”带队的海关科长下令。 集装箱门被拉开,里面整齐地堆叠着纸箱,外包装上印着电子元件的英文名称和型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