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死丫头今天真是邪性,讲话听起来跟带刺一样。 只不过他一贯很会装模作样,这会儿既然下定了决心,伸手朝荷包里抓银子。 “丫头,爹给你三两……” “谢谢爹!” 卫桑榆趁他低头的功夫一把将荷包抓了过来塞进了怀里。 “我的银子!” 卫张氏心痛得直抽抽,一个箭步上去想将荷包夺回来。 给这死丫头三两都嫌多。 那荷包里可不止三两! “你们好了没?” 陈鸿儒久等不耐,声音发沉。 卫桑榆现在可不在乎卫有财夫妻俩的脸色,拿到了银子转身走得干脆。 卫张氏放银子的习惯她还是知道的,东一个西一个床头一个床底一个,恨不得在墙上抠个缝也要藏一个。 刚才到手的荷包隔着层布摸了摸,应该有个五两。 这么点都舍不得。 装都装不大方。 卫桑榆刚登上马车,陈鸿儒便急不可耐地催促车夫启程。 看着青葱美人俏脸寒霜,陈鸿儒心痒痒的不行,屁股底下像长了刺一样的挪来挪去。 “娘子,”陈鸿儒搓了搓手,心底火热,“昨日是我不好。” “诚如娘子方才自己所言,你爹娘着实不疼你,我也是看你傻乎乎地惦记他们,心里为娘子不平才会一时着急对娘子粗暴了些许。” “待我们回到家中,为夫一定好好补偿娘子,你若喜欢新衣服,店里的布匹随你挑选就是。” “你我刚新婚就让你守空房是为夫不好,今夜我一定尽力让娘子开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