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已经过了正午时分。 铺子最忙碌的时候早已过去。 钱匣子上了锁,卫桑榆抱着晃了晃,银子撞击木头的声音很是悦耳,听着就让人心头松快。 她从袖兜里摸出来一把钥匙利索开锁。 方才故意将陈鸿儒摔倒时,她便顺势将钥匙拽到了自己手里。 铺子门口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住在后面院子里的钱娇必定会过来查看,卫桑榆没有细数,把匣子里的银子铜板全都倒出来包好,拎着就出了门。 陈鸿儒的宅子是个一进的小院,就在镇子南边。 他害怕过于寂静的地方,但又不想住在热闹中心以免被人盯上,因此便在集市的末端买了座宅子。 卫桑榆掏出钥匙想要打开院门,愣了愣,又将钥匙收了起来,在院门口寻了个砖头拿在手上颠了几下,抬手用力将门锁砸开。 院门钥匙和钱匣子钥匙都是放在一起的。 若是用钥匙开门,陈鸿儒定然会将钱匣子空了的事情推到自己头上。 随手将坏了的锁扔到一旁,卫桑榆推门进院,抬眼扫了下这个自己住过十年的地方。 院子不大。 正中间是三间堂屋。 靠院墙的西边是厨房和吃饭的地方。 院子东边有一口井,井边不远种了一棵歪脖子枣树。 正是枣子快要成熟的季节。 枣子沉甸甸的挂在枝头,卫桑榆瞧着,思绪翻飞,眼神暗沉,将装着银子的包裹藏在厨房的柴火堆里,拎着把斧子重新回到院子。 她嘴里叼着个方才在路上买的肉包。 双手搓了搓,握紧斧子朝着枣树的根部便劈了下去。 枝干簌簌抖动。 枣子震颤掉落。 有些甚至砸在卫桑榆的肩上。 她仿若完全没有感觉一样,手中的斧头沿着第一斧的痕迹一下一下劈的用力。 前世每到枣子结果时,陈鸿儒就让她站在树底下赶鸟,若是被他看见枣子上有鸟啄的痕迹,他便会对自己拳打脚踢。 枣树留着,后面这段时间他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还不知道怎么折磨自己。 第(1/3)页